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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嫖一次。还有关扑，这边叫博戏，我们兄弟们掷骰子， 一夜输赢几万银铢眼都不眨。到了外面我才见识到，为了几个银铢，有些
能把狗脑子都打出来，说起来我的小心肝都
颤。”
高智商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胸
，“我为了弄点钱用，眼都急红了，听说小赌怡
，大赌发家，我寻思来发一个，结果
一次出千就被逮住，要不是冯哥，我的腿都被打折了。”
程宗扬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子，知道错了吧？”
“可不是嘛！”
高智商咬牙切齿地说道：“吃一堑长一智，我出门找到卖骰子的，把身上的钱全拿出来，买了几个动过手脚的，然后天天练，走路也练，睡觉也练，现在不敢说想掷几点就掷几点，七、八成把握是有的。”
他翻手掏出几枚骰子，叫了 一声，“豹子！”
三枚骰子落在地上，转了几圈，最后是两个六，一个三。
虽然差了 一点，高智商还是得意洋洋，“师父，还不错吧？”
程宗扬感觉自己对他的期望与实际况有点不太一样，“你除了吃喝嫖赌就没别的事？”
“有！有！怎么没有！”
高智商连忙道：“我每天牵马劈柴，按哈大叔的吩咐打熬筋骨i”他屈起手臂，“你瞧！瘦是瘦，净肌
！哎哟，师父，你不知道，”
他压低声音道：“哈老就是个变态！打我上瘾啊！少劈一根柴，逮着我就往死里打！”
“不是没打死吗？”
程宗扬喝斥一声，提醒道：“他是为你好，你别生哈老的气。”
高智商露出一脸嘻笑，“师父，看你说的！我现在懂事了，知道谁是真的为我好。老实说，几天我做梦都想把哈大叔扒皮拆骨，磨成
扔茅坑里，再拉泡屎在上面。过了半个月、，我发现我身上有劲了，睡得也足了，吃什么都是香的。不怕师父你笑话，以前我上个
还要叫两名小婢扶着才舒坦，现在我一 气走十几里路都不会喘。哈大叔说我气血不足，再不打熬筋骨，就废了，
着我
这那……虽然累了点，可我知道他是为我好。”
程宗扬从袖袋里拿出一条巧克力，“吃吧。”
“这是什么东西？嗯！嗯……好吃！”
高智商狼吞虎咽地把巧克力都塞到嘴
里，一脸幸福地咂着嘴，半晌才道：“这一 下去简直赛神仙啊。”
程宗扬看着于心不忍，又拿出一块，“接着。”
高智商用鼻尖闻了闻，然后小心收起来。
“怎么不吃了？”
“这东西我爹没吃过，这一块我给他留着。”
程宗扬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小子，你真开窍了？知道孝顺你爹了？”
高智商这次没嘻皮笑脸，他低下，过了会儿道：“有一天，我们路过一座镇子，碰到有户家刚死了男。那家里什么都没有，只好把孩子卖了让下葬。那孩子才六、七岁，被拿绳子牵着一路嚎哭地走了……”
他喘了几气，“我那会儿在想，那孩子会不会遇上我爹那样的爹呢？”
他眼地看着程宗扬，“师父，你说会不会？”
程宗扬沉默多时，转过话题，“说正事，铜矿的事你怎么看？”
高智商一抹眼睛，说道：“这事我想过，还是要靠官府。”
“这地方是平亭侯的封地，官府也不好
手吧？”
“我在城里认识了 一帮少年，都是附近有名的游侠儿，他们说郡里要换太守，准备给新来的太守一个好看。”
“这和铜矿有什么关系？”
“这些游侠儿白天 游猎，夜间聚在一起打劫路，只不过倚仗邳家权势，州郡没敢惹。听说新来的太守执法森严，他们多有忌惮，所以才要给新太守一个境内多盗的罪名，好教他去职问罪。不过以徒儿看，他们不犯事还好，一旦犯事不但邳家保不住他们，只怕连邳家也要得罪。事一旦闹大，倒霉的一定是邳家。”
“所以你把宝押在新太守身上？”
“没错！邳家茏本地豪强，与郡中大族关系不浅。如果新太守把当地豪强得罪狠了，肯定要借助外来商，到时候咱们程氏商会就有机会。”
以前高智商胖得脸都失去
廓，这会儿程宗扬越看越觉得眼熟。这小子难道是高俅的亲儿子？
事不懂的花花太岁对搞权谋这么有天分，从哪遗传的？
“我说过，这边的事由你作主，你尽管放手去。”
程宗扬拿出钱袋，“你要结
那些游侠儿，没有钱不行，我给你一些金铢，你拿去用。”
“用不着。”
高智商笑嘻嘻道：“我要真输钱给他们，反而让他们看轻。那些游侠儿讲的是一诺千金，血
豪勇，我只要在旁边等，看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就行。”
程宗扬对首阳山铜矿本有自己的考虑，但见高智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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