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 太泉古阵篇

“老，现在过了鹿台山，等到了苍澜，太泉古阵还有多远？”

“太泉古阵就在苍澜。”

朱老道：“苍澜本来是山谷一片平地，进出太泉古阵的都得在那儿落脚。去的多了，就成了个镇子。太泉古阵就在镇外。”

萧遥逸道：“你不是说苍澜是个鬼地方，怎么还有住呢？”

“这说来就话长了，想当年……”

没等朱老卖关子，程宗扬便打断他，“长话短说！”

朱老一肚子话被他憋回去，脸色也不大好看，哼哼叽叽道：“哪儿的水土不养呢？南荒那鬼地方还有呢，苍澜能住有啥奇怪的？”

萧遥逸道：“镇上住的都是苍澜本地？”

朱老趁机打开话匣子，“哪儿的都有！苍澜周围雾气常年不散，本地都叫雾瘴，每过一次都是要命的事。有些一时间进不去太泉，又不肯罢休，只好在苍澜住下。有的在太泉里受了伤，没办法再穿过雾瘴回来，只能留在苍澜常住。一来二去，那镇里什么都有，镇上也没什么规矩，谁的拳大，说话就算数。不过镇上也知道靠山吃山的道理，如果没有外面来，也就没有苍澜镇，所以只要不招惹镇上的，大家也相安无事。”

程宗扬扭道：“武二，你闯天下这么多年，没去过太泉古阵？”

武二郎懒洋洋道：“谁乐意去那鬼地方？小子，二爷认识你算倒了大霉了，去了趟南荒不说，去太泉也把二爷叫上，真以为二爷是你家长工啊？”

如果有选择，程宗扬宁肯牵条狗也不想牵武二郎这大牲。但太泉古阵危险重重，身边不能没有个打手。金兀术和豹子留在临安坐镇金库，卢景北上洛都，秋少君和崔茂要守护月霜，实在抽不出来。

自己刚是五级的修为，能照顾小紫就不错了，死老修为浅不好说，可那老东西就算有王哲的本事，照样也是个不靠谱的，不定什么时候就掉链子。武二虽然嘴臭了点儿，再怎么说也有六级的修为，真到了危急关，还能豁出去拼一把，算来算去，成了自己唯一的选。

程宗扬板着脸道：“一天两枚金铢，从太泉回来就给。二爷，你都穷得要当裤子，不趁这个机会挣一笔，怎么好娶苏荔过门呢？”

武二郎悻悻道：“小子，你要敢忽悠二爷，二爷非把你打得连紫 丫都认不出来！”

小紫笑道：“我给你四枚金铢，你打给我看好不好？”

武二郎愤然道：“二爷是那种吗？这块是我的！姓萧的，你敢抢！”

萧遥逸收回手，接着潇洒地一吐沫吐上，然后在武二郎瞪圆的牛眼下悠哉悠哉地抓起来，埋一通猛啃，一边还贱兮兮道：“好吃好吃！二爷，你也来一？”

赶在武二发飙之前，程宗扬把一团脏衣服甩到小狐狸脸上，“少废话！赶紧吃完，把这几件衣服给洗了！”

“武二的衣服凭什么让我洗啊！”

武二郎嘿嘿笑道：“你不是洗得净吗？要不二爷再给你加条裤衩？”

萧遥逸连忙把衣服塞到身后，“就这些！多一件萧爷死给你们看！”

……

次清晨出了鹿台山，终于找到大路。程宗扬牵着走骡在前领路，萧遥逸银鞍白马跟在后面，两一个灰不拉叽的帆布牛仔服，一个上好的贡绸丝袍，活脱脱一副马夫与 公子哥儿的派。只不过萧遥逸鞍旁架着两根树枝，上面挑着几件未的衣服迎风招展，让武二很是冷嘲热讽一番，说小侯爷骑的这是带翅膀的天马，拉风得都快飞起来了。

萧遥逸只回了他两个字：村牛！

上了大路，渐渐能看到行，大多都是背弓带矢的劲装大汉，三五成群，看样子都是去苍澜的方向。道上相逢，那些江湖汉子没有半点遇到同路的喜色，反而各自戒备。

无论宋国还是昭南，疆界都没有越过鹿台山，简单说，这里就是没王法的地界。偶尔看到有手，不想惹事的程宗扬早早便绕开了。他这次带的骡马多，虽然折损了一半，还剩下两马一驴五走骡，也算一笔不小的财富。如果不是武二的样子看上去很能打，恐怕早有出手了。

第二天起，周围的景物渐渐变得荒凉。树木越来越少，接着消失，然后连青也变得稀疏。到第四天，脆连都看不到，眼前只有露的红土，成了彻彻尾的不毛之地，要不是带足了粮食和饮水，众早就被眼前的荒凉了回去。

第四天傍晚，众终于到达苍澜所在的浮玉山，才算见到一点绿色。由于明天要越过雾瘴，程宗扬决定在山下宿营，休养一晚。

抱着相同的念显然并不止自己一个，夕阳还未落山，山脚宿营地已经有了四五伙，把个不大的营地占得满满的。

“老，你不是说这地方一年到也没几个来吗？这一路咱们可碰见不少了。”

朱老眨着眼道：“兴许是赶上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