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 临安篇

威远镖局常年在城中权贵门下奔走，两早已是见过面的，却没想到会在此地相逢。梁师成未倒台时，梁家也是临安城中有名的大户，现在虽然不如往，但梁师都暗中走了程宗扬的门路，保住官位，黄氏身为官眷，又有诰命在身，自然看不起阮香琳这等民。

阮香琳虽然是成名的侠，但双方的身份地位上差了一大截，一边连忙让出座椅，一边赔笑道：“梁夫请坐。”

黄氏毫不推让地坐下来，四处张望一番，然后回过，有一眼没一眼地打量着阮香琳。

阮香琳笑道：“多不见，梁夫气色比以前更好了呢。”

黄氏笑吟吟道：“妾身这点容貌，怎比得了李家镖局的娘子呢？我家孩儿前些子还在夸你呢。”

阮香琳脚下微微一晃，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黄氏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鄙薄，嘲笑道：“李娘子这等标致的材，又是习武的，难怪见呢。”

阮香琳勉强笑道：“梁夫说笑了。”

“我家孩儿对你赞不绝，哪里是笑话你呢？”

黄氏随意地吩咐道：“走得渴，斟杯茶来吧。”

阮香琳被她揭隐私，一时间羞愧得无地自容。听到她的吩咐，只好低着斟了杯茶，双手奉上。

黄氏接过茶杯，笑道：“吃了你的茶，便是一家了。李家娘子，往后多往家里走动。”

宋国的风俗，儿媳过门要给婆婆奉茶，黄氏这番话讥讽意味十足，可阮香琳一句也不敢回，只低着，勉强道：“不敢。”

梁家失势，当结黄氏的官眷这些天连个影子都没有，世态炎凉，让黄氏心里也有气。这时见阮香琳在园里出现，以为她也是来投程主子的门路。黄氏半是鄙夷，半是嫉妒，有意在她面前逞威风，把茶杯一放，呵斥道：“你一个走江湖的，我让你来家里，是多大的脸面？你还给我摆什么脸色？”

阮香琳脸上时红时白，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发抖。

黄氏冷笑道：“你莫非是见我们梁家败落了，便看不起我们梁家？想当多少来结我，哪里得到你？”

黄氏抓住她的 把柄，当下一通奚落，说得阮香琳屈辱难言，却丝毫不敢撕脸面。万一黄氏将当的丑事宣扬出去，自己也不用做了。

黄氏呵斥半晌，拿起茶水喝了，将杯子往桌上一扔。阮香琳忍下羞恼，拿起瓷壶，重新添满。

黄氏扬起脸，对她不理不睬，冷冷道：“莫非是个哑？”

阮香琳忍气吞声地说道：“请夫用茶。”

黄氏翻了她一个白眼，“你什么身份？也配站着敬茶？”

阮香琳羞愤之余，心下升起一怒气，她在江湖中原本也是不让须眉的中豪杰，哪里受过这般屈辱？当即就想摔了茶杯，但转念想到梁家的权势，不由得一阵气短，甚至还生出几分讨好的心思。暗道：便是受得一时委屈，能结上梁家，给自家相公求得一官半职也好。

阮香琳想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她跪在黄氏身前，双手奉上茶杯，低声道：“夫，请用茶。”

黄氏得意地接过茶杯，忽然外面一声咳嗽， 一个掀帘进来。

黄氏抬眼一看，顾不得阮香琳就在旁边，连忙起身，赔笑道：“程爷，请安坐。”

阮香琳修为原本不俗，但羞惧之下，竟没听到丝毫声息，自己向黄氏跪地奉茶的一幕被看了个一清二楚，心下又是羞怯又是惶恐，急忙起身躲到一旁。

程宗扬面无表地坐在椅中，黄氏连忙拉起衣袖，亲手斟了茶，赔着笑脸奉上，“程爷，请用茶。”

阮香琳惊疑不定地看着程宗扬，完全不知道他一个外地商，怎么会让黄氏如此曲意奉承。想起方才的尴尬，阮香琳脸上一热，顿时面红过耳，哪里还敢再停留，连忙转身离开。

程宗扬只当没看见，问道：“案子结了吗？”

黄氏笑道：“托程爷的福，拙夫那点事已经在刑部结案了。”

“好事嘛，你们家这顶乌纱帽算是保住了。”

黄氏抛了个媚眼，“都是程爷捎了话，刑部主事的史侍郎才肯高抬贵手。”

“难怪有心打扮得这么俊俏，原来是喜鹊登枝，有好事了。”

黄氏媚眼如丝地说道：“婢这一趟，是特意来谢程爷的。”

程宗扬拿着茶杯晃了晃，然后举了起来。黄氏早已是调教过的，不等他开吩咐，便嫣然一笑，扬首张开红唇。

程宗扬手掌微微一倾，茶水银线般淌黄氏中，在她唇舌间流动着，星星点点溅在她鼻尖和颊上。不多时，黄氏的小嘴便被灌满，茶水从她唇间溢出，顺着她的下流颈中，然后沿着胸前的曲线流衣襟。

程宗扬一手拉住她的衣领，往下一扯，黄氏的华裳被扯到腰间，两只高耸的雪立刻跳了出来，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