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请太师明鉴。”
“秦伴当的才学、
齿，老夫已经领教过。”
贾师宪森然道：“不过老夫若给程员外定下罪名，无论大理寺还是御史台，都不会有
说个‘不’字——秦伴当可相信吗？”
刚才还谈笑风生，一转眼贾师宪仿佛变个，虽然衣着还是一副富家翁悠闲的派
，眼神却变得犀利异常。
他微微抬起下
，那釉傲然之态，自然而然流露出身为一国权臣说一不二的滔天气焰。
眼见贾师宪以势凌，秦桧不慌不忙地拱手一揖，然后从容道：“既然不议朝政，不知太师今
召见敝家主，所为何事？”
贾师宪盯着秦桧，多宝阁如山雨欲来，气氛凝重得吓。周围的侍姬神
惴惴不安，噤若寒蝉，廖群玉也低啜着茶，不发一言。
在贾师宪的威压下，秦桧脸上依然带着令如沐春风的微笑。虽然彼此地位悬殊，但他的神丝毫没有因为贾师宪的森冷而改变。
良久，贾师宪忽然发出一声长笑，指着秦桧摇道：“便知道吓不住你秦会之！”
说着贾师宪收起笑容，眼中
光闪烁，扭对程宗扬道：“今唤你来，当然是为钱庄之事。”
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时辰，席间贾师宪反复追问，程宗扬反复解释，两从纸币的功能、印制，一直说到流通、兑换的细节，旁边的秦桧和廖群玉几乎
不上好不 容易贾师宪问完，程宗扬感觉身上的汗都下来了。宴席上虽然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玉盘珍馐，席间侍奉的姬妾更是容貌出众的美儿，程宗扬却味如嚼蜡，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么。
终于贾师宪停住询问，菜肴也全部撤下，换了清茶。
贾师宪沉吟良久，似乎在琢磨程宗扬刚才对纸币的讲述，最后道：“程员外方才有言，发行本金五倍以内的纸币都在安全范围之内，此话可当真？”
程宗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百分之二十的准备金，我可以肯定安全。”
贾师宪放下茶盏，像下了决心的盯着程宗扬道：“若是将四十万金铢的本金
付于你，你可以保证二百万金铢纸币的随时兑换吗？”
程宗扬愕然之下，立即意识到自己撞到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毫不犹豫地答道：“绝对可以！”
“既然如此，”
贾师宪道：“请陶氏钱庄的夏执事来。”
不多时，一个老者被引
厅中，他按规矩先向宋国这位太师、相爷行了叩拜的大礼，然后爬起来，小心地退到一边。
贾师宪并没有为他引见程、秦等，而是直接问道：“你们钱庄是什么章程？拿出来了吗？”
夏执事恭恭敬敬道：“小已经带来。”
说着取出几张上好的素笺。
贾师宪看也不看，一摆手道：“且说你们可以提供几倍的纸币？”
“回相爷，敝钱庄核算过，最多能提供两倍，但既然相爷亲提出来，敝钱庄无论如何也要向相爷提供三倍的纸币兑换。”
“四十万金铢的本金，印制一百二十万金铢的纸币？”
“回相爷，正是。”
“兑换的方式呢？”
“敝钱庄将在临安开设一间分号，每月五承兑纸币。”
夏执事道：“任何只要持币前来，敝号都依数支付钱铢。”
贾师宪回对程宗扬道：“贵号呢？”
程宗扬已经明白过来。陶氏钱庄先向贾师宪推荐纸币，却没想到贾师宪会直接与自己拉上关系。贾师宪也是个明，谈一毕，立即唤来陶氏钱庄的见面，竟是让自己和陶氏钱庄当面竞价。
问题是贾师宪对盘江程氏的底细全无所知，只凭滕甫的举荐和程宗扬员外郎的客卿身份，就让他参与到这件大事，真不知道是滕甫的名声太好，以至于贾师宪对他的举荐全无怀疑，还是贾师宪压根没有把纸币兑换当回事。
程宗扬还想到一个可能：贾师宪掌权久，
格过于专横，行事有些自以为是。因为当秦会之和自己在晴州与他见过面，便有种慧眼识珠的自负。
无论如何，这位贾太师在这件事上都轻佻到近乎儿戏的地步。他之所以名列
相不是没有原因的。
程宗扬开道：“纸币一旦发行便是流通全境，只在临安一处承兑，恐为不便。在下会在临安设一处分号，同时在东南西北各择一地，设立分号，不分年节，随时承兑。”
夏执事神一震，这才意识到那个年轻的身份，随即改道：“若太师同意，敝钱庄也当增设分号，只是如此一来，只怕给各处官府多添麻烦。”
程宗扬笑道：“若能随时承兑，这点麻烦官府也不见得会怕。”
贾师宪问道：“若由陶氏钱庄
作，这些纸币如何发行？”
马执事谨慎地说道：“纸币由敝钱庄印制，付户部使用。其中一贯票面四十万张，百贯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