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动摇

自己疯狂砍杀起来，后方的铁骑还在迫，更多的挤压过来，冲突在第一线的们被推挤在盾牌上，鼻出血浆，血都模糊起来、

与此同时，天空响起曹军的呐喊。

“尔等三军粮已尽烧去……”

“封丘主将淳于琼授首！赵叡授首！脑袋都在这里，袁军将士们，朝这里看啊——”

“……袁绍倒行逆施，他想做皇帝，诓骗你们为他卖命，如今麾下众将皆反，就连好友许攸都投了我家主公，你们没希望了——”

“藏在袁军中的兄弟，可以动手了！杀袁绍可封侯，杀一将者拜将！！”

呐喊的声从蔓延的厮杀、冲突中传播开来，对于是否有里应外合的内贼，一部分半信半疑的，另一部分则根本不信，然而听到封丘粮大营被烧，又见到挑在对方大旗上的两颗，不少站不住了。

西面，公孙止率领近卫狼骑对着节节败退的袁军展开游猎，八千幽燕步卒配合黑山骑形成主力朝前推进，厮杀声沸腾那冲撞，这些幽燕步卒本身都是公孙瓒麾下的老兵，常年的厮杀，根本不是前面那支只经历过两三次战事的军队所能相比的，一拨接着一拨的防线被疯狂的击碎崩解，沮鹄不断在后方重整，再度推上去，同时也向中阵那边的袁绍发出求救的消息，传回来的却是坚守二字，毕竟作为主帅，袁绍根本不会将中阵任何一支兵马放到混场上，而是重新在他们身后布下一道道防线。

夕阳的余晖投出最后一缕阳光照在袁军大旗上，沮授看着两边不断传来的战报，觉得这彤红的阳光都变得有些刺眼，战车之上，袁绍由怒渐渐化为沉默、麻木，最后安静的站在那里，片刻后，他转过身来，扫了一眼不远被捆缚的几名子，视线还是落在远方的战场上：“曹阿瞒……能力向来比我强。”

周围，将领、谋士，或肃立或骑在战马上安静的听着战车上的身形开。

“…但我就不信，他和公孙止凭借这点马能撼动我十余万军队，传令右翼的郭援，既然曹主动杀进来，让他迂回侧面将曹军一举切断——”

话语不停，袁绍走下战车，有牵着战马过来，他翻身上马挥手：“还有强弩军，将那片混胶着战场不分敌我，一起杀！”

袁绍眯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望向那庞大的战场，一声声喊出反的号、封丘的粮被烧、谁谁已经投敌，甚至还有他袁绍的脑袋…能值一个侯位。

“将督战队都派上去，谁要敢反水作，都杀掉……”

在他不远的地方，垂散发髻的子微微抬了抬，捆缚的双手背后，做出了小小的动作，微不可查的寒芒从袖翻出。

夕阳在天边落了下去，夜色如水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