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难以定义的恶与善

尸体外面的脸布满了惊恐，少想要去将对方救出来，却被曹昂一把拉住躲进旁边的树丛，下一秒，黑烟从那边升了起来，接着便是巨大的火焰映红了二的眸子。

“把孩子还给我，求求你们啊……”

“哇啊……哇啊……”

他俩视线的另一侧，声音与奔跑的身影朝这边跑过来，眼睁睁的看着那名抱着襁褓的囚徒抬手遮了遮灼热的火，一把将手中还发出啼哭的襁褓扔进了火里，凄厉的尖叫一声，发疯的越过凶手，直接扑进了大火中……

远方的群看到了巨大的火焰和黑烟，有些惊住了。不仅仅只是这里一处，四门周围俱都有五六道火势燃烧的景，接连半月用粥的吸引，大量的手悄然在群中寻找染病的，哄骗、强掳，或直接拖走尸体，带离偏僻处隔离起来，到了这一天中午，终于一切都燃烧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焦味与死亡混杂的怪味道，甚至有些发酸。

患病以是严重地步的灾民凄厉哭喊的况下，被绳索串联起来拖往火焰，其中甚至还有被传染了的囚徒也俱都被同伴打晕，一起丢进了大火里，在火烧的剧烈痛楚下，部分挣脱了绳索想要从火里跑出来，又被顶来的木棍推进去，浑身燃烧的火焰让大部分还未死的重病感染者使劲的在火焰里打滚、拍打，撕心裂肺的叫唤。

城墙下的灾民听到隐约传来的声响和动静，大概也能猜出一些来，引起不小的骚，这样的时代里，的身体被烧成灰烬，有点让难以接受的，维持秩序的囚徒不断在骚动走的群大声呼喊，努力让他们安静下来。

灿烂的天光里，四周都是混的影，小孩端着已凉的陶罐无助的站在原地，“娘……娘……”

她擦了擦眼泪，哭出声：“……你在哪里啊。”

城上，公孙止望着卷起的黑烟，和隐约的火光，对于下方涌动骚的群，没有一丝动容，片刻后，下方有上来汇报：“都督，这样下去会不会把灾民赶散了，要不要……”

“不用，继续烧。”

公孙止半垂着眼帘压着刀柄，披风在微风里轻轻抚动。

黑烟卷动的天空另一端，往南而去，那是云密布，似要下起雨来。有望着顶的那片雨云，雨云那边的下方，是蜿蜒的山道，风起时，吹的林野哗哗作响。

山坡上两道声音低沉的在说。

“昨刘景升押送的辎重已经过去这里了，眼看快要下起雨来，必定拖慢脚程，军师，不如将他们劫了，把粮当作我们的大礼送给曹。”

“……没有必要，眼下豫州曹那边该是焦烂额了，多送少送意义都不大，何况我们是连带城一起送过去，准备了这么久，该是收尾了，一切都定下来，我们当在曹营夹着尾度过几年再说……”

“哈哈哈……军师铺的路，向来没有错，绣自然会听从，我这就召集部下们该是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了，许都繁荣，又是天子脚下，当是享福……哈哈——”

提着铁枪，笑声狂妄的骑马远去。站在高坡上的身影沾了沾落在脸上的一滴雨水，嘴角轻轻勾起一丝弧度，薄薄的双唇嚅动，声音细微犹如呓语。

“呵……只有我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