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冬至，阴云

幽州西北，上谷多丘陵陡山。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冬以后，北方天气急剧转冷，光秃秃的丘陵延绵，偶尔难得的阳光下往远方延伸，自幽、冀战事发，整个南来北往的通道路被封锁，商旅行走在山间来往与原贸易，沿途望着北方苍凉与雄壮的山势，毕竟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自冀州战事以公孙瓒身死结束，在李儒坚持下，出兵直接占领军都山，将上谷郡与幽州分割开，断绝了商道的通行，同时也将居庸、涿鹿、下落、潘县连成一体，另一方面雁门郡徐荣与高的并州兵马厮杀数次后，让其寸步出不了关外，意味着并州有三分之一的郡县被割裂出去，重兵占据了通往北方的关隘句注山，切断并州乃至整个中原去往北部的贸易的通。

唯一剩下的路，走卤城穿飞狐道再至涿鹿或桑去往原，然而商逐利，翻山越岭的成本和耽搁的时间，换算下来，让背后支撑整个北方利益贸易的许多世家大族遭受巨大的损失，李儒这一手，掀起的风比冀州的战场更加让无数挠秃了。

初平二年，冬，匈、鲜卑的互市只在上谷郡贸易，成群的牛羊、毛皮、马匹让大量的商闻到了千载难逢的商机，通过群山阻挠的汇聚这里，汉、异族几乎拥挤在一起角逐，甚至发十多次争端，然后东方胜为首的官府力量介……这让无数的算盘再次落空。

自然而然，更多的问题摆到上谷郡郡丞东方胜的案，另一边，出去近两月的军队，终于也在中旬到了逐鹿，离上谷郡不过四百里……

……

秋末冬初，季节替，寒冷让不适应。蔡琰慵懒的从雪一般颜色的毛毯上醒来，窗外是难得的晨光照进眸子，听到动静，屋外的脚步声一连串的踩过来，门扇吱呀小心推开，一道道进来侍候的粗壮身影开始有条不紊的端水、拧毛巾、穿衣、梳妆……

门外响起香莲稚的声音喋喋不休的训斥。

“做事机灵一点，主家是谁，可不是你们当初侍候只有钱财的豪绅…而是…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不过有一点啊，仆的衣服不是发给你们了么，怎么不穿？穿这身皱的旧衣裳小心让蹇管事看到，非把你们打烂不可……我告诉你们喔，蹇管事可是从宫里出来的，你们要是不听话，就统统送到他那里去……调…唔……调……”

整个后院在小丫鬟的话语里，慢慢苏醒过来，子站在一面硕大的铜镜面前看了一下隆起的肚子，吐了一气，随后被搀扶着走出房间，听到檐下训斥到结的声音，笑着提醒了一句：“调教。”

对面，小丫鬟连忙点：“对，就是调教，你们可要当心……啊……夫出来了。”旋即，朝那帮十六七岁的侍挥手：“快走快走，去忙你们的吧。”然后，蹦蹦跳跳的朝这边小跑，笑容天真烂漫，语气却有些埋怨：“……夫啊，这些新来两个月的丫鬟，怎么还是笨笨的，香莲进来府里的时候，还不到半个月就很会做事了。”

“没羞没臊的小丫……”

香莲鼓着腮帮，小眼睛瞪去那边开打趣的一名粗壮，后者陡然变的凌厉回瞪，吓得小丫鬟赶紧躲到蔡琰身侧，朝对方吐舌尖。

“夫就是太惯着香莲，将来可不好打发出门找婆家了。”

“我才不找，就跟着夫，气死你们。”

一群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就连旁边的蔡琰也轻笑着揉了揉丫鬟的发髻。吃过早膳后，蔡琰又在书房看了一会儿书，自从怀孕后，丈夫就禁止她触碰任何锐利的东西，就连稍微有尖角的琴也是不行。

想到那个……她轻轻抚了抚隆起的小腹。

“也不知夫君走到哪里了……”

闲暇的时光悄悄的流逝，接近正午，天又了下来，前院府衙俩正朝这边府邸过来，俩俱都着了读书的袍子，不过领加了绒毛，里面也置了一层加料的单衣，一黑一白相谈而走。

“……儒出出主意尚可，可不敢逾越，官身还是由首领亲应下才是，商可凝聚成体，但也不可过于依赖，自古商逐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其实上谷郡资源匮乏，儒只能集匈、鲜卑之便利来扶我汉地繁荣……”

“文优兄就不怕将来商抱成团，变得本末倒置，反来要挟官府？”独臂的身影看向对方。

那边只是笑了笑，负手在走。

“……无妨，商再抱成团，手中亦无刀兵、手，再则那些个世家大族又岂会看他们做大，毕竟这些商嘛……只要有大利可图，也会丧心病狂起来，什么世家，说不得也会用肮脏手段的，咱们看戏就好。”

东方胜停下脚步，语气迟疑：“眼下商太过散沙，所以若是首领这边开了许诺官职的，这天下……怕是要将上谷郡推向风尖上了。”

“皇帝我都杀过……皇权有用么？”李儒扫了扫袍子，看向后院的门匾：“首领面前，那些东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