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起程

名近六十的老者整理着书卷，缓缓的开：“外面西凉虎狼肆虐，还是小心为妙。”

檐下，曹闭上眼睛，放下竹简：“那就留在蔡侍中府上挑灯观书也是有趣，只是曹某这颗心啊，静不下来。”

那边，老将一卷竹简放进书架内，回看他，微微叹气：“归根究底，还是袁绍志大才疏，给他做了嫁衣，把整个朝廷还有洛阳都搭了进去，今早会，董卓已经将另立新帝的事提上程了。”

烛火温暖的照亮房间，外面的身影走进来，跪坐到对面。

“那蔡侍中该如何自处？”

“我吗？”蔡邕哈哈笑了一声，继续整理竹简：“董卓招老夫，老夫自然从之，一则保全我这万卷藏书，二则亦能规劝董卓少造杀孽。”

那边，烛火照在曹脸上，目光之中，闪过复杂的色，拳猛的一砸，起身站了片刻，随后又坐了下来，沉默的盯着火光。

不久之后，他陡然再次站起，朝外走。身后，蔡邕转看着走动的身影开：“董卓尽收大将军何进、车骑将军何苗乃至吕布手中并州兵马，大势已成，孟德切不可以身犯险，当徐徐图之。”

“侍中……”

曹走到门，侧过身对他拱手，“……家国兴亡，急在我曹孟德心里，焉能不犯险就能除贼？”

“孟德…曹孟德……你等等…..你去何处？”

老追出房门，黑暗中的身形已经打开院门，停顿了一下，“曹某去王司徒那里，借一件东西，告辞——”

声音斩钉截铁。

……

蔡邕叹气，让下将门关上，望着手里的竹简，也是没了心，便是走去后院，行走檐下，微微的风里夹杂着琴音渺渺，老停留在亮着烛光的门好一阵，等到弦音停下，方才推门进去。

一袭白色长裙的少坐在琴台后面，葱的手指轻轻抚过琴弦，看上去简单净，听到推门声，抬起来，微动中长发从细肩倾斜滑落而下，眉宇间露出书卷闲适的清淡，见到老时，那双明亮淡然的眸子弯的如月牙一般，随后站起来：“父亲为何突然过来，曹孟德走了？”

“走了…走了…”老笑了笑，“就是过来看看你，现在看过了，父亲就不打扰你休息。”

说着，便在子疑惑的目光中，退了出去，阖上房门，站在檐下轻轻吐了一气，其实之前对曹说的那两条外，还有一条他没说，便是要保全膝下两个儿。

“或许…该让昭姬离开这纷的洛阳，她与卫家定有姻亲……如此也好……”

雨水溅在脸上。

ps：今天只有一更，明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