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磨刀

篝火残烟散开在林间，马蹄震动声惊的树梢的飞鸟展翅窜出林子，高高的天空下，鸟儿飞翔，白狼原丘陵附近三百多道身影骑着战马在结群、或分散、小队穿的活动战马，为即将而来的远行做着准备。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丘陵上，阳光自云间的间隙照下来，挎着弯刀的身影站在树荫下，毛绒的领子在风里抚动，旁边一白色的巨影匍匐在他的脚边合眼假寐，偶尔毛茸茸的耳朵抖动几下，猩红的狼舌舔舔吻边，站立的身影视线随着下方的马队的跑动，阵型的运用，渐渐的思绪飘开。

汉灵帝刘宏的死，公孙止只是大概的猜测，因为只有这位死了，丁原会京，吕布才会放弃这边跟着进洛阳，开启他横扫千军的生涯。不过他不会就此放过对方，那差点死在方天画戟下，让他记忆犹新，身上那数道箭伤至今还留着疤痕。

狼也是记仇的，何况是。

下方的山坡传来走路的轻响，一身书生装扮的东方胜轻手轻脚的过来，离那白狼几步之地，一颗大石上坐下，望着渐升起来的旭。

“你真不打算与我一道回去？不想家里吗？”挎刀负手的身影忽然转过冷峻的看着他，“还是说你家乡原有什么，你不想见？没关系，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回我把他宰了。”

东方胜微微张了张嘴，随即化为苦笑，将目光投向那边正看过来的身形，“区区一介书生，身子文弱实在难以骑马穿过山涧之地，还是留在白狼原这块世外桃园里，为首领看家守业，等狼王归来。”话语停了停，然后叹了一气：“至于家中，那种肮脏还是羞于启，区区过来只是提醒一下首领，从雁门、代郡往来的商贩中了解的一些消息，听闻西凉董卓也亦授命驻京畿，区区原就是西凉，知道此残不仁，麾下兵将也是野难驯，首领当小心为上。”

“哈哈——”公孙止大笑一声，握住刀柄：“我数百怎能与他比？不过若是真撞上了，那就比比谁最残，谁最不要命。”

作为穿越而来的，怎能不知道董卓的大名，不过也正公孙止自己所说，三百多的马贼，实在难以对方视线里，毕竟几万、十几万的战场，几百根本不进去的，就算如今他有几千马，想想也不现实，因为养不起，坐不下。

“其实...此次南下，我心里也是没底的。”公孙止望着旭升上云间，叹了一气。

远处原上风卷过来，刮起漫漫沙尘，然后，脚边匍匐的白狼抖了抖耳朵，机警的抬起狼，看向远方，一名马贼斥候举着冒黑烟的火炬沿路奔弛而来发出警讯，高升将消息传递进公孙止的耳中，一支五百左右的骑兵正朝他们这边迅速靠近，似乎并非带着好意来的。

随后又有两名马贼斥候带着更详细的报过来，算是清楚那支队伍乃是鲜卑分支步度根单于的，为首的就不知道是否是那个鲜卑单于了。

“五百？”公孙止下了丘陵，翻身上马，“全部都有，上马。”

东方胜连忙赶过来，此时周围三百多名马贼已经聚拢，脸上呈出厉色，他拉住公孙止的缰绳，“首领，事尚未确认，而且咱们即将南下，此时不易多生事端。”

但马背上的身影并未理会他，只是对着聚拢来的众手下，大氅一扬：“对方五百来者不善，你们当中有在鲜卑当过隶，还想再回去吗？”

“不想——”众中，有数十道声音嘶吼。

公孙止抚着马鬃，声音凶戾的看着他们：“好，对方五百，咱们吃了他们，然后南下中原，看看那个锦绣江山。”

片刻，策过马，拔刀：“随我来——”

数百双马蹄有条不紊的移动，踩踏地面惊起沉浮，缓缓调转了方向后，呈直线冲出时，寂静的大地发出巨大的轰鸣。

稍远的地方，数之间的战斗已经打了起来。凄厉的厮杀、呐喊传开，几匹战马来回错，两边不同阵营的身影互相箭，不久，其中一方丢下尸体，单独马的斥候一路奔逃返回队伍里，将讯息带回。

然而更多的地方，马贼以两三为一队的侦骑，开始在周围清剿鲜卑的斥候。

……

同一片天，午时，群走在云层下。

被拱卫在群中的步度根接到了第一份讯息，黝黑的脸上气的彤红，斥候竟是被对方的马贼杀的大败回来，这让他脸上挂不住了，麾下几名小帅也是炸开锅，一汉马贼也有斥候了？

“……你们丢，一百余的汉、马贼，能有多大的作为，都随我前去，让他们知道鲜卑骑兵的厉害。”

步度根冲他们喝斥一番，随后在午时稍后的时间，阳光正炽烈着，他便是见到立于坡上的一支沉沉的队伍，目光粗略扫过去，大抵也只有一百多。一名叫泥魁的小帅得到步度根的点，骑马上前一段距离鲜卑语言叫嚷出，传达过去。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