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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微微颤动，也看到驼背老大爷的左脚终于落在了地面上。
只是空玄散
站在祭坛前的分身们并没有继续念诵咒语。
他们望着在烈火焚烧下变得支离
碎的祭坛，神
先是茫然，继而震惊，然后齐刷刷的变成了愤怒。
九个分身的表完全同步。
这在外看来，或许是一副诡异恐怖的画面。
但此时此刻，顾旭却只想放声大笑。
“顾旭——”
九个分身齐刷刷地喊出了罪魁祸首的名字。
虽然空玄散以和鬼两种形态活了上百年，早就变得喜怒不形于色。
但是，当他看到自己多年的心血就此毁之一旦时，他依旧不可避免地感到怒火中烧。
顾旭坐在地上，虽然真元耗尽，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但是却一点也不慌张。
“现在，是我的回合了，”他笑着说道，“空玄，你还不赶紧逃跑吗？”
空玄散认真看了他一眼。
此时在他视野中，他看到顾旭身上突然多出了几根非常清晰的因果之线。
其中一根连接着驱魔司司首洛川。
一根连接着大齐国师。
还有一根连接着燕国公赵长缨。
都是大齐王朝的圣。
除此之外，还有一根稍微淡一些的线条，连接着大齐王朝的天行皇帝。
空玄散在晋升仪式和屏蔽天机中耗费了太多的力量。
此时此刻，单独对付这些中的一个，就已经足以让他感到
疼。
而且凭借“因果大道”，他还能够感觉得到，如果他现在为了泄愤杀掉顾旭，那么他一定会付出非常惨重的代价。
“保命要紧，”他告诉自己，“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
他已经在这个世界上躲躲藏藏地苟活了数十年。
现在，为了活下去，他不介意再隐忍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他化作一道黑色烟雾，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他消失的瞬间，顾旭也松了一
气，彻彻底底地晕了过去。
…………
与此同时，这片林间的空地上出现了三道身影。
一个气质出尘，仙风道骨。
一个气质朴实，
正是大齐王朝的三位圣，驱魔司司首洛川，大齐国师，以及燕国公赵长缨。
（第一卷·潜龙勿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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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息过去了。
祭坛上的烈火渐渐熄灭。
此时这座
心布置的祭坛，已经变成了一片凄惨的墟骸。
顾旭的真元几乎燃烧殆尽，只觉得疲力竭。
但他的心却前所未有地畅快。
在“光
”持续的最后几秒钟里，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来到时小寒的身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此时的时小寒无疑也是静止的。
心跳暂停，呼吸暂停，双眼紧闭，昏迷不醒。
顾旭就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那张俏丽的鹅蛋脸，蓬松的鬓发从她耳畔垂落，长长的睫毛在她脸上落下淡淡的影。
不由自主地，他开始数她的睫毛。
一根，两根，三根……
他忽然觉得，如果“光”持续的时间能更久一些，那该多好。
…………
七十息过去了。
“光”的力量消失了。
时间开始继续流动。
呼啸的风声再次响起，九婴蛇妖尖锐的哭喊声再次远远传来。顾旭看到时小寒的睫毛在风中微微颤动，也看到驼背老大爷的左脚终于落在了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