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铁证如山

脸色惨然，似乎从没有想到过这样恐怖的事，便连连后退，一时之间，竟是大气不敢出。

群臣骤然之间，也变得无比肃然起来，们垂着眼，此时都屏住了呼吸。

刘九的每一个字，都犹如一根刺，听着让恐怖，却也让好像意识到了一点什么。

就在此时，刘九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脸上，清脆得令殿中的每一个都听得非常清晰，接着听到他道：“我真该死，我早该死了的，我为什么就不死……”

而后一个个耳光，打得他的脸上染上了一个个血印。

却没有一个上前阻拦。

李世民高高坐在殿上，此时心里已如扎心一般的疼。

温彦博还想诘问什么，想要寻觅出漏，可他哆嗦着瘪的嘴唇，身躯微微的颤抖着，却是一时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另一旁，马英初显然并不甘心，不自信地道：“这……这是一家之词……”

陈正泰怒不可遏地瞪着他道：“何止是一家呢？马御史以为，从陕州逃荒来的，就只是一个刘九？陕州饿死了这样多的，可是……苍天总算是有眼，它总还会留下一些，或许……等的就是今……”

陈正泰说着，自袖里掏出了一沓奏文，而后对着李世民正色道：“陛下，这里，乃是儿臣昨紧急寻觅了在长安的陕州，这里的事，一桩桩，都是他们的述，上也有他们的签字画押，记录的，都是他们当初在陕州亲见的事，这些奏文已将三年前发生的事，记录得明明白白，当然……诸公肯定还有不肯相信的，这不打紧，若是不信，可请法司立即将这些述之，统统请去，这不是一二，而是数十上百，刘九也绝非只是一家一户，似他这样的，成百上千……请陛下过目吧。”

陈正泰说着，将那一沓奏文送至小宦官身边，小宦官忙是上前接过奏文，这小宦官似乎也被刘九吓着了，哆哆嗦嗦的将奏文带上殿去。

而此时……温彦博和马英初二，已是脸色蜡黄，他们突然意识到……好像……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