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非人哉

那力量，自然是在它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就设下的束缚。

杜归脸色瞬间沉了起来。

突然……

他注意到，纸现在是用它来形容安州的墓主。

而不是在说自己。

“你说的一直是它？说的不是我？”

“是的，我本来以为您就是它，但现在我不敢肯定。”

“那你觉得，我是谁？”

“我觉得你是被镇压的那个东西。”

“你从鼎下逃了出去，融合了源和它，成为了一个非哉的存在，也可能，是你把它们全都融合了。”

……

纸船上。

杜归坐在船，点了一根烟。

一边抽，一边看着那青铜鼎下方，被锁链死死束缚的存在。

对方一直在发出信号。

想要他把对方放出去。

杜归却没有任何心去搭理它。

因为。

现在他整个有点懵。

一直以来，杜归都认为，是自己融合了墓主和源。

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样。

自己有可能是把那个鬼东西也一起融合了。

可凭什么呢？

自己在没有变成现在这样之前，只是一个普通。

为什么自己能做到？

为什么是自己？

更可怕的是。

杜归想到了一个可能。

“会不会，我根本就不是杜归，我只是披上了他的皮，得到了他的记忆，然后自我脑补，认为自己是的存在？”

“但那不可能啊……”

“我能吃能喝，活蹦跳的，我能感觉到我心脏在跳动，我还能抽烟，嫖娼，经常被请去喝茶，我要不是也说不过去啊……”

越想，杜归越疼，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脑海中，有许多念像是扎了根一样疯狂生长。

甚至还想起了表哥的那句话。

非并不意味着非我。

“，想的我都疼死了，不想了，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