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曹变蛟来投

购买首级。

尤其是知州和知县等官员，买首级最为主动，反正朝廷问的是众位巡抚、总兵和参将游击的罪，他们是地方官，手上没兵权，只要守住了城池，就不会被问罪。

首级买回来之后，他们可以编造自己指挥守军出城追击小东，少量斩获的军功。

这些军功虽然小，但在宣大一片溃败的况下，却显得尤为重要。

于是，宁武关热闹了起来。

秦川依然坐镇宁武关，主持卖的大事。

起初，凡是来买的，秦川都亲自接待，验收对方的钱粮，可后来，他发现这些都是百来颗首级地买，甚至还有买几颗脑袋的，一宗大宗易都没有，很快他便失去了耐心，把这些事丢给了手下。

而且，秦川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些建将领的首级，早就被一抢而空了，但将领俘虏，却一个也没卖出。

就像卖鱼一样，冰库拉出来的死鱼被一抢而空，活蹦跳生猛海鲜却一个也卖不出……这是很不正常的现象。

秦川知道，这是因为那些官员怕俘虏对兵部招供之后，与他们的捷报对不上，所以没敢买俘虏。

他开始纠结一个问题：这些卖不出的俘虏，是统统砍掉脑袋再卖，还是收编一部分，另一部分送到北京城给朱由检游街？

之所以卖不出，是因为活会说话，把他们脑袋砍掉，他们就说不出话了，也必然会被一抢而空。

而据李顶梁汇报，那些建俘虏当中，有一部分愿意归降，其中就包括完颜叶臣。

秦川不想要建降将，这是立场问题，在他看来，建就该被杀光，而且接纳过来后，这些降将也不太好管理，还有可能会影响到关帝军的团结。

但接纳降将有一个好处：以后再打建的时候，对方投降的几率会大大增加。

不接纳降将，而是把降将脑袋都砍掉的话，会有一个大坏处：后再对敌建，对方势必会奋力反抗，甚至不死不休。

因为对方知道秦川那厮不接纳降将，投降了也会被砍脑袋，不如奋力一搏，临死也要咬他一块。

秦川一时间不知如何抉择，陷了两难的境地。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迎来了一条令他高兴不已的的消息：曹变蛟来宁武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