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们到了青岛车站，我给客户打电话，客户很客气地回复：“你们别急，先去海边溜溜弯，不要打车过来，我还有个短视屏会，完了我来接你。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听了这句话，我立刻拘谨起来，说：“这就不需要了吧······”

“甭客气，这是俺们山东的待客礼数，就这样吧。”

打完这个电话，我有些抑郁了，依照我以前的阅历，客户如果没理由这么客气对我，活就不好了，是不是有些黄鼠狼给拜年，不安好心啊。可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和客户对着，那就这么着吧。我们来到海边，就有些出乎意料了，说好的蔚蓝和海水，飘逸的椰子树呢？都是黄黄的，倒像个内陆大水湾，可没事儿，我们终于放飞了自己的心，我对弦子说：“弦子，我们合个影吧，站在大海边······”弦子没说话，忽然，脸上流露出失落地神色，我马上记起来了，她是无法合影的，她留不了影像，要是让家拍，又得闹起来，一下子不满城风雨才怪呢。

我赶紧紧紧拥抱着她，对着大海，对着海风和海鸥大声说：“没关系，亲的，我能感受到得到你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是事儿，都不重要。”弦子含泪说：“我也想和你们一样的，真的想，但不行，其实我也有影像的。”

“真的，那太好了，但为什么我们的摄像里留不下你的倩影呢？”

“真的有，只是我不能告诉你怎么看得到真的我。”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离开你，当我和你真相大白的时候，我们就永别了，永远不会再见了，所以我不想······”

“好，那就这样好，我的永远是对的，这世上只有你，只有外星才对我好，才不在乎这社会的名利，不在乎地位，不在乎我的一切不足······”

“那是因为我永远属于你！”

当我们看到眼前霸气的大奔的时候，就明白了来者的身份是多么的不同，我们的社会没有格的不同，有的是不经意之间，比如她来的时候开的是什么车，就知道我们不是站在同一台阶上的。他看着我们足足一分钟，说：“上车，走吧，你们刚到，我表示一个意思意思。”我们上了车，车顺着车水马龙的大街，在流光溢彩中往前开，不多久，车停了，几个服务生进来，有的指挥倒车，停下后，上来两个身穿英国白金汉宫卫兵款式的红制服服务生过来，殷勤地打开车门，低哈腰，用手遮挡着车门处，生怕我们磕碰了，用一声糯糯的假声说：“你慢点，慢点。”

我们的角脚刚一点地，眼帘就被刺眼的霓虹灯晃得花了，听得一阵：“李总”的声音，我们就瞬间乡佬一样，被裹挟到了饭店。我们这是刚刚开始，忽然间，眼前一炫目，一个，浑身都是珠宝的闪耀和高光，脖子上，胸，加上手腕，甚至于连脚脖子也没放过，只要能带的地儿，全都是贵重金属、玉石类的器物，正在我为之倾倒的时候，她来了一句话，让我闻到了下水的泔水味儿：“李总，你让司机去就行了，怎么还亲自去接啊。”这是什么意思？本没什么意思，但我们细细一听，就有那么点意思。

李总不冷不热地回答：“我都说了，我去接北京来的师傅去了，今天咱们随便吃过饭，就是为两位师傅接风，不谈工作的啊，你们谁忙的可以现在就走。”

那一愣，很快就听出什么弦外之音，赶忙回答：“哎呀李总，你放心，现在国家提倡大国工匠神，我们保证会尊重师傅的吗，谈什么生意啊。”李总对我们关切地说：“你们不要拘谨，都是几个熟，我先上一趟洗手间，你们随意。”说完，就出了包厢。

那望着李总的背影，一瘪嘴说：“你们不要听李总客气，知道这是哪儿吗？青岛最好的消费地儿，崂山会所，一进来消费就一捆为起点。”

“啥叫一捆儿？”弦子突然话，怔怔盯住那，一脸的空灵气。

“一捆你都不懂，就是···你···”那的声音突然急刹，双眸霎时被点燃了两团火焰，原来他注意到了弦子的脸，那是满是酸味儿的青梅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