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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带着小
孩前来求医的中年男子时隔很久又一次上门前来求医。这一次男子也不多话，一来便跪在蝴蝶仙的门前，让蝴蝶仙很是厌烦，一直闭门不见。苏慕可以看得出来，这男子的面色比起一年之前更差了。
苏慕看着难免有些揪心。中年男子身边的小孩这次没有睡在男子怀里，而是安静地站在男子身边，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小孩又大了一岁，五官和身子虽然有些变化，但那令苏慕没来由的亲切仍然没有丝毫的改变。长长的辫子拖挂到了腰间。虽然面色没比中年男子好上多少，但多少还算比较白净。她有时候会眨
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在室内帮忙的苏慕，可能也是在好奇为什么本来是病
的苏慕反而当起了蝴蝶仙的助手。那
净纯粹的眼神让苏慕有些不好意思直视。
据男子所说，他们又花了一年的时间，依旧是四处碰壁，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再次回来请蝴蝶仙帮忙。他和小孩都把这蝴蝶仙当做了最后的救命稻
，若是这次蝴蝶仙仍然拒绝，那他们父俩便也无处可去了。
蝴蝶仙看着十分厌恶，而苏慕心中则是有些同
。
自己因为有那位疑似娘亲的关系得到了蝴蝶仙十分细致的照顾，而此刻这位小孩显然没有这样的好运。
犹豫了很久，苏慕终于还是忍不住向蝴蝶仙询问道关于这个男子和小孩病的事。
蝴蝶仙并没有很惊讶，她叹了
气，对苏慕说，“慕儿你不知道，不是月姨不想替他们医治，只是真的医治不了。若是治这男子自然简单，不过只是体内有淤积多年的内伤加上
劳过度引起的内息不调，开几方药静养一阵早就可以治愈了。可他来找我并不是要医治自己，是要我治他儿。这个我就做不了了。”
“这世上还有月姨治不好的病吗？”苏慕这些天跟在蝴蝶仙身边，了大量蝴蝶仙的手记，对这位姨妈的医术早已是
信不疑，却是绝世神医无误。连月姨都无能为力的病？苏慕非常好奇。
“严格来说不是治不好，而是没法治。”蝴蝶仙答道，“这小孩天生体质极寒，所以一直体弱多病，内热外虚。若是只治其标不治其本，便实无太大意义。而若是要强行改变体质，先不说是否能做到，就算可以做到，也会对这小孩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坏。很可能直接死在治疗过程之中。这样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那若是不治，会怎么样？”苏慕想了想问道。
“眼下这些小毛小病倒还不至于要了她的命，但这种天生的体质
寒无法靠一般的药力调和，久而久之自然也是折损阳寿的。恐怕，应当活不到成年吧。”
原来是这样，苏慕总算理清了
绪。这男子本身病倒是不重，却一心只想让蝴蝶仙为儿治病，一拖再拖反而把自己也给拖垮了。而这小孩则是确实救不了，而并非蝴蝶仙有意刁难。
只能说是她自己的命。
似乎看出苏慕的心思，蝴蝶仙拍了拍他的说道，“慕儿你也不必多想，月姨是做大夫的，做大夫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懂得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时候你总会遇到一些自己束手无策的病，这时候要做的不是埋怨和责怪自己，而是激励自己不断地进步和获取新的知识。知道自己救不了所有，才是拥有真正的医者之心的第一步。”
蝴蝶仙知道聪颖的苏慕肯定能想得通这个道理。
苏慕沉思了许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问道，“月姨，你之前说的要换经脉所需要的材料是什么？”
蝴蝶仙愣了一下，没跟上苏慕的思维跳跃，“是六花蟒的蛇筋和百叶果里的琼浆，月姨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嗯，百叶果慕儿之前和月姨已经在蝴蝶谷处找到了，只需要等它开花即可。那六花蟒的蛇筋想要拿到就得杀一条活的六花蟒吧？”苏慕道，“月姨曾经说过，六花蟒一身是宝，除了蛇筋以外，蛇的内胆也是极热的大补之物，有驱寒避湿的功效。那若是将六花蟒蛇胆加上一些灵芝，冰清叶，镜水莲反复多次熬煮做成汤药，是不是对这样的体质会有些效果？”
“蛇胆...”蝴蝶仙沉吟道，“的确，六花蟒作为高阶异兽，新鲜的蛇胆中确实蕴含了可以多次利用的真气，配合一些温和的凉
之物也不会让它过于
烈伤害到身体...不愧是慕儿，这才接触医药没几天，已经可以自己创新开方子了！果然不愧是灵犀的孩子！”
“嘿嘿”苏慕有些不好意思，确实，自己出生到现在就创新力一直受到赞誉，不管是剑道，还是医药。之前也就是灵光一现，有样学样的想了个方子，没想到真的能得到蝴蝶仙的认可。
“不过这方子虽然可行，但是有个最大的问题。”蝴蝶仙接着说道。
“问题？什么问题月姨？”苏慕不解道。
“其实我也早就考虑你这种搭配的思路。但是这六花蟒蛇胆倒还好说，我本就打算在山谷中寻一只来帮你换脉。不过你这灵芝，冰清叶，镜水莲都是很珍贵的寒药材，就算现在是秋季，但是在我们这一向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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