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节 出征小金川

桓帝二年，立秋。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天气晴，大军出征。

刘知易写下几行字，给楚儿收起来。

出征以来，他每天都有记录的习惯，作为行军记录。字数不拘多少，真实。

他从夏至前写到了立秋，过去了两个月。记录了行军路线和沿途的风土。

今天立秋，大军在城南码等待出发。

货物装船，则沿着河岸依次前行。

刘知易看着河上的大船，一个个体型特殊，全是大肚子。船上的桅杆上不挂风帆，而是挂着绳索，连在码上巨大的绞盘上，每个绞盘上有三十根木杠子，推杠子的不是，而是一牛，牵着牛推动绞盘，拖拽着大肚船上行。大肚船的船舷上，绑着一个个麻袋，绑在船舷外，恐怕不是船舱装不下货物，而是防止撞击。有一些损的麻袋里，往外露着细沙。

军事物资正在装船，有一些正往这些大肚船上装，还有一些则装在一些细长，带着帆桨的船上。

码很长，前锋已经走出十里，还没走出码区域。

刘知易的医护团跟在帅营后前进。

轻装简行，私行礼留在了金川城，随军用品则给了辎重营。

两岸都是石山，山顶有一些葱绿，山壁上岩石外露，只有一些藤蔓在石缝中攀爬。

沿着山石开凿出的大道有五米宽，路面坚硬，压出了的车辙。

刘知易骑着马，缓缓走在山路上，一些护士坐着车。这不是特殊待遇，这次南征，岭南王帐下骑马，而且一三马。

显然这一路大军，对速度要求很高。

岭南王从京城带来的军队，只有一万骑兵跟随，步兵全都留在了金川城。又从金川城中征调了两万当地骑兵，一共三万大军，从小金川河出击。还有一万随军的纤夫，河流湍急，发出哗哗的水声，即便顺流而下，也要拉着纤绳，防止船只失控，撞到坚硬的石岸。

一路沿着山路下行，速度轻快，走了半，约莫能走三十里的样子，眼前出现了一座雄关。

关城如同高塔，卡在两岸的官道上，中间用儿臂粗的铁索相连，将小金川河拦腰切断。不过此时铁索拉了起来，悬在十米以上的空中，不影响下方河道里的船舶通行。一旦战时，铁索放下，就能封锁河面。

关城上有两个字“镇蛮”，这是岭南十三雄关中的第一关，镇蛮关。卡在小金川河侵蚀出的莽山隘，这种建立在莽山山脉各大隘上的关，还有十二座。

守关将领早早等在路边，迎候岭南王。岭南王却没有停留，只在马上跟他说了些什么，就速速通过镇蛮关。

刘知易穿过雄关的时候，看到这关城一半镶嵌在山体中，一半俯瞰着河谷，中央一座大门，刚好跟官道等宽。对面的关城几乎一模一样。这就是两座城堡！

出了镇蛮关，道路逐渐扩宽，河面渐渐平缓，终于走出了山区，眼前出现了一座集市。

许多纯正的南蛮男进出，对经过的军队并不惧怕。在金川城数，刘知易已经知道，岭南跟南蛮部族之间，并非没有沟通，而是联系密切。十三座关城外都有关市，与南蛮部落进行贸易。进出关市的，都是跟岭南友好的南蛮部落，那些对岭南敌视的部落，不但不可能进关市贸易，而且早就被打击的远离边关，不敢靠近关城周围。

因为是友好部落，所以这些蛮并不怕岭南大军，在这些大军跟他们同胞的战争中，她们站在岭南一边。

穿过关市之后，慢慢开始没有了修缮良好的道路。脚下是坑洼不平的泥泞土路，一边是开阔的水面，一边是杂的灌木，灌木不远就是连片的密林。

刘知易留意到，灌木下有一层层的焦土，应该是经常焚烧所致。可惜热带雨林，焚烧后的土地，很快就又会长出植物。

天色渐渐暗淡，远处亮起火光，不止一处，应该是大军在焚烧灌木。帅营的旗帜停了下来，很快帅营旁也亮起火光。一队队骑马的士兵，沿着灌木丛，抛洒下一罐罐火油，后方有用火把引燃。

上百米宽的灌木被焚烧成了焦炭，火势还往密林中蔓延。但大军开始沿路扎营。

岭南王派来了一队士兵帮忙，只见他们挖掘壕沟，砍伐树木，搭建起了一个简易营寨。

“这得费多大功夫？”

尤所为对此不解。

“行军打仗，小心谨慎是不会有错的。”

晚上住在壕沟和木栅围成的营寨中，帐篷外不时传来各种野兽的嘶吼。营寨除了防敌偷袭，也防野兽。

野兽的嘶吼中，不知道有多少睡不安寝。

第二天一大早，营地里传来烤的清香。

走出营帐，伙夫们架起篝火正在烤。

“哪来的？”

“林子里捡的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