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触即溃

正的军没有几个，大多是市井游手之。他们面对比自己差的军队，或者面对老百姓时，往往穷凶极恶。面对比自己强的军队时，又不堪一击。遇强则弱，遇弱则强，才是他们的真实写照。

见河对面的宋军也开始后退，兀颜一抖马缰，飞一般地冲上前去。到了马习身后，抽出马上的狼牙来，一打在他后心。马习猝不及防，惨叫一声跌下马去。

一众金兵一声欢呼，呐喊着冲上来。随在兀颜身后，直向宋军冲去。

山上王宵猎看得目瞪呆。过了好一会，才道：“过河的马习怎么如此无用？一个照面，就被金军冲过河来！”

一边的邵凌张着嘴，过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小舍，不只是马习不中用。你看，村里的丁进兵马，已经了。丁进那厮竟然拨马逃了！是他们都不中用才对！”

王宵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近两千兵马，对五十金兵，闭着眼都能打赢，怎么会这样？本来马习兵败，只要丁进稳住，一千多据村而守，金兵就是神仙，也没有办法。现在丁进一逃，他手下的兵马跟着就了。都想逃命，哄哄地都向村外去。

一边的曹智严道：“小舍，若是金兵真打败了丁进，我们该如何？”

王宵猎回过神，想了想，断然道：“无论如何，我不相信金兵真强到了那种地步！五十游骑，能败两千兵马？这种事怎么可能！丁进带兵无方，我们断不会如此！”

解立农沉声道：“小舍说的是！眼前一战，若不是马习一心立功，不等后续就过河，金兵岂能一击得手？不是丁进举止失措，兵马怎么会？有例子在眼前，我们断然不会重蹈覆辙！”

王忠看了看几个的神，小声道：“小舍，莫不是想与金兵作战？丁都巡大军已退，我们只有三百多，怎么是金对手？都巡两千都退了——”

王宵猎摇了摇：“自金兵南来，其实没有几场恶战。数年战事，只有太原城下顿足。然而朝廷救太原，如添油般，把军兵耗得净。其余地方，只怕大多都是如此。不是金兵有多强，而是面对的宋军实在太弱。两军相对，金只要上几箭，宋军便就四散而逃。”

说到这里，王宵猎转身，看着几道：“家父散尽家财，起兵勤王，守我汉家江山。今我们数百兵马，对五十金，岂能不战而退！山下的丁进无用，这一仗就由我们来打！”

邵凌、曹智严、解立农一起叉手：“听小舍军令！”

看着众，王宵猎点了点。沉声道：“两军战，最忌散漫！你们都看到了，山下一战，如果马习过河之后立即结阵，如果马习败后丁进据村而守，只要他们小心仔细一些，绝不可能败！金兵正在追丁进，没有注意我们山上兵马。等他们出村后，我们立即下山，据住村庄，断了这些金兵的退路！这五十是游骑，后边必然还有大军，不可恋战！只要你们谨记山下的教训，胜了这一场，我们再寻去路！”

一众将领轰然称诺。只有杨审和王忠两面面相觑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王宵猎吸了一气。这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战，虽然兵力占优，形势占优，明面上一切都占优，但结果如何，实在难说得紧。此时金兵的战斗力，远超出自己以前的预计。手下这些义军，真正战力也难说得很。而且金兵都是骑兵，进可攻，不利时可逃跑，自己这些又有什么办法？

抬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太阳已经从云层里出来，把云层抹上金边，光芒万丈。远处看去，洛河如一条玉带般，闪着银光。

丁进的马已经出了村子，没命地向东京方向逃去。手下兵马大，闹哄哄地跟在后面跑。追赶的五十金兵距离慢慢拉大，把溃兵围住，高声呼喝。丁进两千大军，一个照面，就被金军五十游骑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