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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拳的有洪拳麦荣恩，也叫鲨鱼恩，有练腿的，谭敬尧。”
“谭敬尧，我知道啊，那不是个艺术家吗？”芽子忽然说道。
“是他，多年前就退出江湖了，练武，练武穷的都快没饭吃了，当艺术家多好，既有钱赚，又有社会地位。”龙老
语气里有
子莫名的味道压抑在其中。
“还有那？”王耀祖拍了拍芽子的大腿，让她别
嘴。
“练擒拿的，王哲，现在开了一家纹身馆，在给
纹身。”
“练兵器的，陈伯光，现在在做大排档，卖烧鹅。”
“啥玩意儿？卖烧鹅？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这么差吧？”王耀祖一脸的不可思议。
“有什么不可能的，当年陈伯光也跟我一样开武馆的，后来武馆经营不下去就扔给他大徒弟洪叶了，再后来，洪叶也经营不下去，就转了武行了，老陈也要养家糊
的吗，就卖卖烧鹅不是很好。”
“洪叶，你说的那个跟龙威一样的武打明星？没想到真的是。”王耀祖摇了摇，随即又好奇问道：“那洪叶做明星，收
也不算低了，怎么还让师傅去卖烧鹅，你们武林不都是给师父养老的吗？”
“老陈不让他养啊，又不是自己不能赚钱养家，为什么要让别养。”龙老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些生气地怼了一句，随即又重重叹气，“功夫啊，练了一辈子的功夫，去给当戏子，耍弄一些花拳绣腿娱，丢啊。”
“老观念，这有什么丢的，龙威现在不也很好。”
“要是有别的出路，我也不可能让他这一行，都废了啊。”龙老摇叹道。
“过得好才是最重要的，你想太多了，娱怎么，拳击都是供观看的，不也盛行全世界吗，越是大众的，越是能发扬光大，传统武术就是让你们敝帚自身才会一点点没落的，放得开，学的多了，效果好了，自然有传播价值，不然，只能留着陪葬。”王耀祖毫不客气滴批评了一句。
见龙老有些意兴阑珊，王耀祖忽然说了句，“那你说，我们这些练武有什么好处？”
“好处，强身健体算不算好处，延年益寿算不算好处，反正比什么拳击，比什么散打那种伤身的玩意好！”龙老没好气地说道。
“哦，行，那回我去你哪儿试试，你可不能给我藏私。”
龙老上下打量王耀祖一眼，“凭什么都教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