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人眼不可及的黑暗

眼见阿里亚恩·斯万因为赤井秀一的气势而浑身颤抖，目露恐惧，茱蒂连忙拉了一下赤井秀一，并阻止道：

“秀，阿里亚恩年纪还小，年轻气盛是正常的，你不要跟他计较。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说到这里，茱蒂的话中流露出些许蕴含着悲伤的护，“他能主动面对这些事已经很了不起了，你不能指望他跟你一样冷静。不是所有都能做到你的程度，你明白吗？”

赤井秀一沉默。

其实他能理解茱蒂的话，只是相比于茱蒂，他看得更远：“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失去冷静的，这种心理状态很危险，我不能在明知他会遇到危险的况下还强迫他留在本。”

“我不在乎！”阿里亚恩立刻说，“请让我留下吧，只要能报仇，就算是让我立刻去死也无所谓。”

赤井秀一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那个刚刚二十出的年轻男不甘示弱地迎上了他的目光。赤井秀一从阿里亚恩的眼中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为了心中的一个执念，毫不犹豫地来到美国，成为FBI。

说到底，他们是一样的。

“秀……”茱蒂请求道。

赤井秀一在心中无奈地叹了气，表面上依然没有波澜：“那就这样吧，他也到了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时候了。”

……

东京某条漆黑幽的街道——

到处都是烟蒂、食物污渍、酒瓶碎渣，与净整洁的城市格格不，仿佛这里是异世界的国度。

一双净得一看就才打过鞋油的皮鞋踏上了肮脏的路面，由于巷子里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这双鞋每走一步，都会踩碎地上七八糟的污垢，发出“咯吱”“噗嗤”声。

这双鞋的主——浅野信繁，神色淡然地走在巷子中。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跟他无关，肮脏也好、华美也好，对于他而言只是浮云。

当然，这么判断的前提是得忽略他行走的速度，以及一直屏住呼吸的行为。

信繁身边还有一个，那个全身都罩在漆黑的西装中，已经和旁边乌黑的墙壁融为一体。就像没记得这些墙壁原本的色彩，信繁也快要忘记西拉穿其他颜色衣服的样子了。

“你到底和伏特加约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啊？”走了五分钟还没走到，信繁的耐心逐渐濒临产，他忍不住说了第一句话。

西拉尴尬地擦拭额渗出的汗珠，一边掏出手机翻看，一边回答：“这里是伏特加选的，我猜可能是琴酒的意思，所以就没拒绝。看他给我画的地图，我们应该快到了。”

信繁黑了脸，“伏特加亲手画的地图？”

反正琴酒是肯定不会这种事的，所以只有可能是伏特加了。只是那个糙汉子会画画吗？

“对，就在这里。”西拉将手机屏幕展示给信繁看。

信繁：“……”

“是不是快到了？这条路看上去不长，前方的丁字路就是约定的地点。”

信繁吸了一气，面带微笑地问他：“你真的相信伏特加这种还没有小学生画的好的地图？”

他甚至有理由怀疑，他们的方向一开始就是错的。

终于，在西拉不断的解释和信繁的将信将疑中，他们终于遇到了第一个丁字路。

这里的环境更恶劣，空中到处都挂着像是没有浆洗净的衣物，除此之外，这儿还有更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也是在这个古怪的地方，信繁看到了琴酒那辆净得发光的保时捷。

说实话，在这种地方看到保时捷，的第一反应不是这辆保时捷多贵多贵，而是：车一定是假的。

“大哥，梅斯卡尔来了。”伏特加低声对旁边的琴酒说。

琴酒将目光从一摞文件中抬起来，透过倒车镜的反与梅斯卡尔对视了一眼。

信繁迎着琴酒的目光走近，随后屈指敲了敲保时捷的车窗。车窗摇下，露出琴酒那张冷峻的脸庞。

“换个地方？”不用信繁开，琴酒便率先如此建议道。

信繁当然乐见其成：“好啊。”

他们将西拉和伏特加留在车旁，走进了旁边一个狭小的居民楼。

奇怪的是，这座居民楼里积了厚厚的灰尘，没有居住的痕迹，像是已经废弃了很久。

信繁和琴酒一路顺着楼梯爬到了天台，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座居民楼居然是附近最高的建筑物，从这里甚至可以看到远处的东都铁塔。

信繁感叹道：“没想到东京的繁华之下居然也会存在这种地方。”

琴酒的指尖还夹着烟蒂，闻言，他冷哼一声说：“眼看不到的地方才是最纯粹的黑暗，这条真理无论什么时候都适用。”

信繁瞥了他一眼，语带惊奇：“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风格可一点也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