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知足

“爸爸，你我妈妈吗？”

“当然。”

“那姚阿姨呢，你是比较姚阿姨，还是我妈妈。”时晴目光如炬盯着时屹。

时屹板着脸，声音也低了下来：“宝贝，是不能拿来比较的。”

时晴语气冷淡：“爸爸，你有没有别的想对我说的？”

时屹沉默良久。

时晴忽而笑了，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异样的轻松，透着隐隐约约的孤注一掷，似乎到了山穷水尽之时的放手一搏，“爸爸，如果你没有什么要说的，那我有事想要告诉你——我和周冬忍在一起了。”

时屹惊愕地睁大双眼，脸上的表一下子凝固，整个都定住了，他张了张嘴，急促地呼吸着，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最终掏出一根烟来，狠狠抽了一。

房间里沉寂得可怕，时晴盯着时屹的表，想从中看出些什么，可到底还是让她失望了。

时晴以为自己投下去的是颗原子弹，可时屹的反应告诉她，她只是放了一回空枪。

“什么时候的事？”一根烟抽完，时屹才开问。

时晴回：“从他没进这个家开始。”

时屹扶了扶额，重重叹了气，“你之前怎么不跟爸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