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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流的吗……
落落郁闷地蹲在地上画圈圈，真想看看啊……
……
这是黑夜。
这又是不寻常的黑夜，因为一切都处在混
之中。
火光取代了曾经的灯红酒绿，大街上满是恐惧的尖叫。
天幕出现了道道裂痕，朝着四面八方迅速蔓延。
这是
碎之夜。
一个黑袍男子站在城市中最高的建筑物顶，俯瞰着下方
们的绝望。
就好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舞台剧。
他临风而立，整个身子都融
在夜色中。
唯一清晰的是他的双眸，散发出的血色光芒格外扎眼。
他的嘴角张扬地上翘，似乎很兴奋。
程漠依稀感觉，那好像就是自己。
但又不是。
这个画面让他不舒服。
但心中又会出现悸动。
他搞不明白。
就在此时，突如其来的痛苦如
水一般上涨，让他难以忍受，他想要挣扎，想要喊叫。
可是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画面渐渐离他远去，意识重归于混沌。
厂房中，老
松了
气，抹了一把上的冷汗。
“还好还好……每次到这个环节都会出现强烈的反应，这东西果然很难压制啊。”
“但老夫不会让你重蹈覆辙的，绝对不会……”
躺在那里的程漠依然闭着眼睛，完全没有意识，就好像没电了的机器。
他之前受伤的手臂竟然已经修复如初，完全看不出来伤。
在他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闪着彩色的光芒。
奇怪的是，好像并没有血流出来。
老谨慎地看着，慢慢掏出了滅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