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同类

。”她顿了顿，又道：“我是有一些猜想，但证据不足，一旦搞错了，后果会很严重，不能不谨慎些。之所以不告诉你，是不希望你先为主，出现误判。”

“听起来有些道理。”曹苗抬看看天色。“再过两个时辰，上巳节就过了。”

孙夫伏在栏杆上，仰起，看着满天的繁星。“不用等到子时，我就告诉你全大娘在哪儿。能不能亲手杀了她，就看你的本事了。”

曹苗没吭声，沉默了良久。“本打算让刘辰动手的，没曾想，先把他折了，又多了一桩血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了时。杀来杀去的，真的累了。”

孙夫诧异地打量着曹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曹苗转看着她，眉紧蹙，神不悦。孙夫端起茶杯掩饰，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点不对味。”

“为什么不对味？”

“你不像是会感慨冤冤相报何时了的。”

曹苗恼羞成怒。“那我应该是什么？”

“死缠烂打，不死不休。”孙夫转看着曹苗，嘴角带笑。“像疯狗一样。”

曹苗的嘴唇嚅了嚅，似乎想骂，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不是在骂你，我们都一样。”孙夫幽幽地说道：“有时候，你根本不知道谁是你的敌。为了能活下去，我们只能像疯狗一样，对任何可能威胁到自己的都呲起牙，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