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离人（5）

该来的还是来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事非常不妙，但婉儿反而有一种长期不祥的预感终于得到了验证的解脱。

母亲去了一趟寺庙为公子求签，寺庙里的尼姑妙因告诉母亲，公子并没有休了婉儿，只是把她藏了起来，再这样下去，公子这一生都会被她毁掉，所以此事务必速战速决。

母亲不愿意再和公子有正面冲突，只迅速地为公子重新务色了一个妻子，且不准公子外出，只令他终用心苦读。离替公子给婉儿送信时发现，婉儿茶不思饭不想。

婉儿的悲伤激起了离的一腔怒火，她早知道，那个尼姑妙因，是只笔妖。正是她，在想方设法折磨公子与婉儿。

夜静时，离门而冲进寺庙，不成想妙因站在黑暗中，冷冷道：“等了你许久，你终于来了！”

离上前抓住妙因的衣领拼命摇晃：妖孽，好歹毒！为什么要拆散他们？

妙因挣脱的手，笑得得意而狠毒：自己就是一只妖怪，还叫别妖孽，得意忘形了吧？

“你为什么要拆散他们？说！”离的剑在一米开外指着妙因的眉心。

“你可知道，我是公子的家传宝物化成的笔妖？我的真身还在公子手里，我辛苦写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血，那些字本应该在信里长长久久地保存，那个混小子凭什么让你吃掉？”妙因咬牙切齿地喊道：“我恨公子，更恨你！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敢找上门来了！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妙因双手合十念动咒语，千百只笔化成小型飞刀飞向离，离的衣服被飞刀割得千疮百孔，血，不停地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

离并不反抗。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一直苦苦追寻的答案居然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吃掉了妙因的血。为什么早先她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是自己害了公子，害了婉儿！”离无心恋战，化成千万封信，在房间里排成矩阵飞速旋转，像龙旋风一样飞出了寺庙。

“离，离，醒醒……”离虚弱地睁开眼，是公子。

离将偏向一边，闭上眼睛，泪流不止。她是准备赴死的，活了几百年，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罪恶之身。如果她死了，妙因那只笔妖或许可以放过公子和婉儿。但是，放过又怎样？显然已经太迟了，公子已另娶他。

“我看你这几没有来取信吃才四处找你，你怎么身上都是伤？饿坏了吧？我给你带了信来。”公子把信递到离的嘴边。离再抑制不住，大声哭了出来。比起委屈，出自真心的关更会让泪雨滂沱。

“如果是因为我，你和婉儿才像现在这样，你会恨我吗？”离眼泪汪汪地望着公子。

“什么？我们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公子不解。离把她去找妙因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

“所以你才如此这般自虐吗？”公子一一把信喂到离嘴里：“好好养伤，此事与你无关。”

寺庙里，公子将家传的笔掷在妙因面前：“你做的好事！我之前曾多次来寺庙，为什么你不直言？我换一只普通的笔就是。为何你定要设下如此险的圈套？”

妙因并不恼怒，一脸安详地答道：“施主请息怒。姻缘天注定，命运不可违。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公子还想再问什么，妙因只说”施主请回吧”，除此之外，再不肯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