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的黄昏（46）

采菱，问道：「黄十四，这子是谁？」黄朋厚忙道：「回大的话，不过是一随军的官，不提也罢！」刘明珍瞪着采菱，道：「既是归降的长毛，见了本将军，为何不跪？」采菱只能暗暗攥了攥拳，跪了下来，轻声呼：「见过刘将军！」刘明珍也不再理他，继续对黄朋厚道：「本将军已向总督大致信，阐明尔等归降一事。

左制台有言，改邪归正，为时末晚，当好生安抚才是，若建有大功，另行恩赏！」说着，让把左宗棠的手书转递给黄朋厚，以证自己所言不虚，又接着问道，「黄十四，本将军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你答应本将军的呢？」黄朋厚等正在欣喜若狂地翻阅左宗棠的手书，听到刘明珍的问话，忙道：「将军，洪宣娇和李容发已经擒来，随时可以献给将军！只是，这一路上，出了不测，有了意外之喜？」「哦？」黄朋厚忙挥挥手，但见几名太平军押着式王萧三发从后面走了上来，刚到刘明珍跟前，就被压着跪到了地上。

萧三发怒不可遏，仍是对着黄朋厚几和刘明珍大骂不止。

黄朋厚谄媚地道：「将军，此乃长毛匪首式王萧三发，西王萧朝贵的弟弟！」刘明珍连正眼都没瞧上萧三发一眼，道：「先押下去看守起来，待来将他一并献于制台大问罪！黄十四，你要知晓，本将军要的可不是你们太平天国那些不流的王，这些当中，很多本将军连姓名都记不全，擒来亦无用处。

我想要的洪宣娇和李容发两，尔等既言，已经将此两拿下，何不赶紧献上来？」他虽然从没有见过洪宣娇的面，但也听说过她在太平天国只手遮天，幼逆能跑这么远，全靠那在旁辅佐，除掉了洪宣娇，这长毛残余的势力也便宣告消火。

黄朋厚指了指身后，道：「便在那马车之内！」刘明珍看了左右一眼，吩咐道：「快去将她押来此处！」那几名缠蓝布的楚勇听了，正要动身，谭元、谭庆元兄弟二急忙迎上去道：「几位军爷，小的为你们引路！」那谭家兄弟好歹也是天国的天将，手握重兵的肱之臣，此番在刘明珍的几名亲兵之前，竟是卑躬屈膝，生怕稍有闪失，丢了自己的命一般，唯唯诺诺，就连大气也不敢出，于此前在洪宣娇跟前的得意忘形和嚣张跋扈，大相径庭。

亲兵们也视这些长毛为匪徒，根本不放在眼里，听他们这么一说，倒也乐得让带路。

谭家兄弟将五六名亲兵带回马车边，亲自上前，拉开车门，面带微笑着道：「军爷请看！」那模样，彷佛就像在展示自己的杰作。

车门刚开，亲兵们便嗅到一体的骚味和男汗的臭味混合在一起的怪气息扑鼻而来，不禁掩住了鼻子。

原来，一路之上，洪宣娇始终被关押在车厢里，没没夜地遭受着几名叛徒的，里自是泌出了许多水。

而黄朋厚和谭家兄弟几的也全都在她的体内体外，到处横流，几乎密闭的车厢里无处散发，那味道便越来越浓。

只是黄、谭几也始终躲在车里，末曾出得半步，不知不觉已习惯了那味道，而刚开车门的亲兵们却感觉浓郁无比。

绝望的李容发在黄朋厚等出去拜见刘明珍的时候，也没能想到法子救出洪宣娇来，此时他们一个躺，一个跪，两具体横陈在车厢之中，那场景简直让亲兵们瞠目结舌。

面朝车厢内跪趴着的洪宣娇高高地挺着丰满结实，却又布满了渍和乌青的，前后两个松弛得几乎有酒盅的杯那么大，黑的，隐约能够看到蠕动的壁和沾满在上的秽，样子无比凄惨。

亲兵们看了谭家兄弟一眼，同为男，对他们露出了羡慕和崇拜的目光。

也只有在这时，让曾经相见分外眼红的仇之间达成了短暂的共识。

亲兵们正要上车，替洪宣娇解开绳子，押着她下车，不料那谭家兄弟忙将手一拦，赔笑道：「军爷，这两个悍匪可是连刘将军都要忌惮三分的，若是轻易松开他们的绳子，恐怕会惹出子来！」亲兵道：「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谭家兄弟早有准备，冲着候在路边的太平军一挥手，顿时唤来几几马。

这几个牵着马的太平军将一绳子套在战马上，另一端系在车厢两边的铁钩里，翻身上马，一声唿哨。

那战马便撒开四蹄，一左一右奔了开去，但听得哗啦一声，马车的四壁就像一层薄纸板被撕裂，木屑横飞。

押着洪宣娇的马车本就是黄朋厚令临时搭建起来的，并不牢固，这时被几匹战马一拉，四壁和顶棚然无存，只剩下一块地板，马车也由此变成了板车，车里的洪宣娇和李容发的两具体，顿时曝光在露天之下。

道路两边的太平军又围了过来，目光尽显贪婪，痴痴地盯着洪宣娇的胴体。

在路上的时候，透过薄薄的马车木板，他们能够清晰听到里的响动，体撞击的啪啪声，的惨叫，男的粗喘，不用脑子也能想象得到其中的场景。

《手-机-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