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最开始赵奕经常提出一些很基础的问题，明显是对相关领域的知识不了解，但他后来都可以和
德华，在数学计算领域进行讨论，甚至还写了过列式，对德华所说的内容进行修正？
这就是顶级数学家？
这就是威滕老师所说的，顶级领域知识都是互通的？
赛尔伯格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他都不好意思开
打断，说自己有的已经听不懂了。
同样是当学生，差距实在有点大啊！
……
第二天的
流不能说让赛尔伯格心服服，但他却明白了‘能
解哥德
赫猜想的数学家，数学水平究竟有多么高’。
那些晦涩难懂的列式、证明，对方只听了一遍就完全懂了，有的还能针对进行修正，让德华都陷
到思考中。
所以德华说，“即便他不懂弦理论，但和他流很重要”，赛尔伯格已经完全明白了。
最少在数学领域来说，就算是老师似乎也和对方有差距。
接下来的第三天、第四天，赛尔伯格就
脆坐在一边儿，当一个沉默的观众了。
一则是，内容已经
奥到完全听不懂。
他倒是明白具体谈的是什么，德华正在说起研究的多维空间问题，多维空间就是由弦理论衍生出来的，他试图塑造公式去说明多维空间，但列出来的东西，已经完全看不明白，好像都是抽象的。
具体是什么，全凭想象能力的。
二则是，赵奕似乎吸收了足够多的知识，并不用讲解什么了，他一直和德华不断的讨论。
现在才是流的正确模式。
德华身在其中还感觉什么，但赛尔伯格一直在旁边，所谓‘旁观者清’，他最惊讶的是，“这家伙，竟然在两、三天时间，就把教授说的都理解了？还都记住了？”
“就算每天花十个小时，到现在最多也就三十个小时吧？”
“我都跟了老师好多年了，做弦理论的研究也有很久……”
赛尔伯格都感觉是被打击了，他最开始还觉得，赵奕只是数学能力强，大概也是长久的进行研究，再加上一点点运气……
现在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如果做一个智商对比的话，对方的智商大概直追因斯坦，而他也只是个普通
而已，普通就老老实实在旁边当观众吧。
赛尔伯格不知道的是，赵奕可不是每天花费十个小时，每当德华师徒一离开，他就把弦理论抛在了脑后，但能这么短的时间内，理解那么多的东西，也不能全归功于智商、理解记忆能力。
这和数学有关。
德华讲解的东西很多都牵扯到数学计算和列式，他记住了那些关键的东西就足够了。
另外，他的记忆、理解能力也确实增强了很多。
虽然没有达到过目不忘、一看就懂的程度，德华的讲解也很细致，只要理解了就能记住，才会这么大的进步。
现在赵奕还真的对弦理论来了兴趣，他都感觉快被德华的理论说服了。
虽然弦理论的内容远远称不上完善，但以弦理论来解释物理规律，似乎也找不出什么问题。
当然了。
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暂时无法证明的推断，有的内容连逻辑都只存在于想象中。
比如，纸上的列式。
德华在纸上写出了一个列式，并声称其和弦理论多维空间的边际有关，希望赵奕利用波形图，对其进行完善、修正、演化，或者其他什么，他的意思就是希望，能用波形图来完善高维度空间边际问题。
这就是德华来找赵奕的直接原因。
现在赵奕理解了。
德华给他上了好几天的课，按照孔圣的说法也能算半个老师，虽说他不是很想听……
总之吧。
他还是和德华讨论了很久，也试着以波形图来进行演算，但因为连基础逻辑，都只存在于想象中，“哪怕把列式塑造好，也无法证明吧？”
赵奕直接问出。
德华很认真的说道，“虽然以现在的手段无法验证，但也许未来十年，五十年，或者更久的时间，就能够得到证明呢？”
“数学、物理上，有很多都是百年、几百年的问题，如果连问题都没有提出，科学还怎么进步？”
“……”
好像有点道理呀！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理论物理学家才很难拿到诺贝尔奖吧！
赵奕心里吐槽。
在学术圈的鄙视链中，理论物理学家处在金字塔顶端，从事理论物理研究是被公认的‘高智商’，能出成果的很多都是‘长大的神童’。
但是尴尬的是，拿到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大多都是实验物理学家和天文学家。
有个典型的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