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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戏弄蚂蚁？”
“还是说，这么做，对他们有利可图？”
“如果是前者，那么倒还没什么，说不定现在，它们早就不再关注
类。”
“但如果是后者。”
程翔
吸了
气，“那么，类身上，究竟存在什么他们需要的。”
“究竟什么样的目的，需要它们这样做，也值得它们这样做。”
程翔默默思考，眼睛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窗外，不久之后，一道火热的骄阳缓缓升起，阳光透过玻璃
进更衣室，照亮了两的脸庞，阳光温暖，驱散黑暗。
马保民的
绪终于稍微平缓，望着程翔看向窗外的侧脸，那张年轻的侧脸，马保民不知为何身体就多出了一
力量。
“程所长，你，有办法吗？”
面对肆意玩弄类基因的高级生命，马保民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但是，也从未如同现在一样，希望有个可以站出来扛起这一切。
而如果真的有可以担当起这个重担，马保民觉得，整个世界，只有一个有这个资格。
那个，就是眼前的程翔，马保民从未感觉过如此迫切的想知道一个答案，但又生怕从程翔嘴里也听到一个不字。
因为一旦连程翔也说不，那么还有谁去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至少，他认识的国内外知名学者，找不到任何一个在生命科学领域能够比肩程翔的，不对，应该说哪怕比肩半个，四分之一甚至更少个程翔的，都找不到。
真到了那个地步，世界前途一片灰暗，而类，或许随时将会被终结。
“办法？”程翔回
，看向马保民，那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神，充满的希望，也隐隐带着害怕。
程翔微微一笑，“必须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