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何曾得清欢

了个个儿。

把那些血迹全都压在了下面。

如此一来，血腥味自是少了很多。

“还是净些好。”

狄纬泰不知是对这沈清秋说，还是自言自语。

“看不惯血迹就不该杀。喝不了酒就多吃黄瓜。”

沈清秋说道。

“是一定要杀的。别的血迹，总比自己的血迹好。黄瓜也是要吃，但喝酒的时候花生米还是要比黄瓜下酒的多。”

狄纬泰说道。

“那为何一向标榜‘清欢’的你，却有这么重的私心？”

沈清秋问道。

“因为私心总比公心好。私心带来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我看得见，摸得着，吃得到。但公心就不好说了。我见到的公心之，各个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狄纬泰说道。

“你说得对，所以我不怪你。”

沈清秋沉吟了半晌，点了点说道。

“你应该怪我的，这样你也就有了私心。我么或许还能有更多话说。或许还能和以前一样。”

狄纬泰说道。

沈清秋听到这里，仰朝天大笑。

笑声直至九重天外天。

把这条败长街上房屋的瓦片都震了下来，乒乒乓乓的碎了一地。

“看样子，你已经考虑好了。”

狄纬泰说道。

言语中尽是落寞与无奈。

“你要我考虑什么？”

沈清秋问道。

他已止住了笑声。

“考虑我方才说的话。”

狄纬泰说道。

他知道沈清秋是在明知故问。

但他还是要再说一次。

因为机会这东西，只给一次是决计不算公平的。

给三次又显得太过拖拉累赘。

而两次。

刚刚好！

现在已经是第二次。

狄纬泰在等沈清秋的回答。

但沈清秋却眯起了眼睛。

他太清楚狄纬泰这个了。

所以他知道自己无论回答的是什么，今天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出剑，不脱身。

虽然出了剑也不一定能够脱身。

可到了这步境地，还是要试一试的。

“即便我不试，也会面对中都查缉司无尽的追缉。”

沈清秋说道。

狄纬泰默然。

这本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况，他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默然代表的就是承认。

“但无论我是死在中都查缉司的诏狱里，还是死在你的笔下，我都会选择公心。”

沈清秋说到。

“因为我本就没有名，也没有身，故而也从不担心什么身败名裂。我只会对身死道消有一些惋惜。不过下辈子，我一定会一个真正的好朋友，认一位真正的好兄弟。”

沈清秋说道。

上次他离开时，虽然用三千剑指赢了狄纬泰半招。

但他知道，那是狄纬泰故意为之。

若是不受点伤，怎么能说的过去？

苦计，美计。

这才是从古至今最好用的两条计策。

第一条能瞬时博得同与怜悯。

从敌我相对，转而为一致对敌。

第二条能霎时放下所有的防备。

于温柔乡中被蔷薇的刺扎死。

“下辈子的事……就等下辈子再说吧。也许下辈子，我俩还能碰上也不一定。”

狄纬泰说道。

他也抬起了手。

笔尖直至沈清秋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