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用来喝水的。”
兰思瑜又白了他一眼,“那回去我看你喝,给我狠狠地喝,不用这个杯子就不准喝水。”
资怀玉总算被克制了,没有再说骚话。
看完一圈,兰思瑜端了杯起泡酒过来和资怀玉聊天,毕竟她刚才看了那么多艺术珍品,还是有点小兴奋的。
过了一会,伍芬国也过来招呼他们。
“这些展品,都会上明天的拍卖会吗?”兰思瑜好奇地问。
伍芬国耸肩,“有一部分会。但是还有一些……”
他看了眼资怀玉,“某些
舍不得。”
资怀玉笑道:“我说过,我只是暂时遇到资金周转困难,又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这些东西我可没打算卖。”
“不能卖,就能捐,是吧!”伍芬国瞪了他一眼。
原来资怀玉准备将那副《快雪时晴帖》捐给博物馆。
兰思瑜问了个究竟之后,也是不敢置信,“怀玉你是文物大盗吗?快雪时晴帖是书圣王羲之的作品吧,我记得一直收藏在台北故宫博物馆啊!我前两年去湾湾旅游还看过呢!”
资怀玉笑了笑没说话,倒是伍芬国替他解释:“台北故宫博物馆那一副其实根据考证,并非是王羲之的真迹,而是唐时的
摹本,并不是原本。而唐时的
摹本是现存最接近真迹的版本,也被多位名家和各朝皇室收藏,著录清晰。大家都以为原本早就遗失了,因此把这个版本视作是真迹的替代品……只是没想到这小子……这位大爷一出手就是这副失传了千年的国宝。我找了好几位专家鉴定、讨论,大家基本都认同,这一副才是原原本本的真迹。”
兰思瑜的眼睛都瞪成月亮了——不是月芽儿而是满月。
可见她的震惊。
“这,这本《快雪时晴帖》如果上拍卖会,能卖到多少?”兰思瑜忍不住问。
果然,高雅的艺术品,最终还是只有用低俗的金钱来衡量其价值。
伍芬国摸了摸圆圆的双下
,“这怎么好说?这种东西应该国家是会出手不允许拍卖的,甚至不允许运出国。但如果上了海外的拍卖会……全世界的收藏家一定都会为之疯狂的。3亿?5亿?不好说。”
说完他又笑了笑,“怎么说呢,这种国宝级的文物,虽然贵,但在真正的有钱
看来,其实也不算什么。怀玉老弟捐给博物馆是对的。他不差钱,3亿5亿对他来说其实没什么意义,但捐给博物馆换来的名声,甚至高层对他的印象,都是无价的。”
兰思瑜撇撇嘴:“他哪里不差钱了?现在出去吃饭,住酒店都要我买单呢。我就当是养了个小白脸吧,反正他这张脸够养眼。”
资怀玉只能苦笑。
伍芬国笑道:“我去打听了一下,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怀玉老弟的账户应该很快就会解冻的。而且他在任卡史公司的
份也没受影响嘛,对他来说真的不痛不痒。”
资怀玉当然清楚,不过此时他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
不同的
,对于这个笑容会有不同的解读。
像兰思瑜,或许会认为他很有自信。
而如果是反感他的
,或许会认为他在强撑。
资怀玉用不着向任何
解释什么,再过一周,自然见分晓。
“对了,”伍芬国说,“展览完了,过来小聚一下,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这是之前就说好的,资怀玉点点
。
“不要带
伴,”伍芬国歉意地对兰思瑜笑笑,“到时候你们
孩子去做个SPA吧,附近有家不错的店,我买单。”
兰思瑜轻轻一笑,没有拒绝。
“你那块翡翠观音,真的要上拍卖?”伍芬国又问。
“不行么?”
“没什么不行的,这次拍卖又不是古董专场,只是,”伍芬国笑问,“你之前不是舍不得卖么?”
资怀玉露出脖子上挂着的一个玉观音坠子,“有
送了我一个更好的,那一块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就卖掉呗。”
这是他上次14连抽时抽中的,结果是通过兰思瑜赠送的方式送到了他手上。
总感觉被系统占了便宜。
伍芬国是何等火眼金睛,一眼就认出,这块玉虽然种水也不错,但距离资怀玉原本那一块帝王绿,差了太多,也就是几十万的货色。
不过再看看兰思瑜的神色,他就明白,这是兰思瑜送给资怀玉的,只怕是定
信物之类的,那意义肯定就不一样了。
于是他笑了笑,“是挺不错。”
顿了顿,他试探
地说:“要不,你那块翡翠就别上拍卖了?直接卖给我。我还是上次那个出价,6500万,不要你的手续费,实际上你应该不会亏的。虽然这块翡翠如果参与拍卖,有可能拍到一亿甚至一亿以上,但那毕竟只是可能
。而且算上手续费的话,也……”
“行。”资怀玉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