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槐花

与下一起生活。我母亲是很善良的，也很软弱，她总是舔着笑脸温温柔柔地对其他。那时我看她笑，就会很生气，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地去讨好这些不可不温柔的。后来我大了些，知道大夫记仇，为了让我好好长大，她的只好一直低着用才的样子小心翼翼的保护我。”

“我父亲是个败家子，平里只知道吃喝嫖赌，没见过几次，有一年冬夜，我起的很早练剑，他刚刚回家，见了我，使唤我去柴房取柴生火。他认不得我的脸，拿我当下的小孩。”

“打住打住，你编你母亲的这段感还比较真挚，听的我蛮感动的，但你编你父亲的就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我和你爹可是旧相识，你这么讲你爸不怕晚上做噩梦啊。”

“啊，编顺了忘了这茬...师父对不起。我主要是想以困苦身世博取同，好骗你传授什么高上妙法绝世神功一类的给我。师父你看我这功夫一般，说不定还会有各类高手追杀我，其实我心里还是很害怕的。只是我妈妈告诉我面对害怕的时候要勇往直前，所以我只好勇往直前地骗你。”

“有些也是真的啦，我很恨我的父亲，他从来都只是别的大侠，为了一件这么蠢的事，张家三十多，被杀剩了我一个。我其实很难过的，可难过没有用，以前我偷偷难过的时候，妈妈总是笑着逗我开心，这世上不会有在我难过时逗我开心了，我一定要好好地笑着活下去的，我死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记得我妈妈的笑了。”

方书神色慢慢凝重，他快速地眨眨眼，微微低，想起一些往事，咧咧嘴自顾自地伤感笑笑，张舟粥唤了声，“师父？”方书点点，取过酒壶倒满杯中，长饮，杯中酒尽。

方书眯着泛红的双眼，砸吧砸吧嘴，轻轻踹了张舟粥一脚，“小子，你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张舟粥从内衬里掏出个小印扔在桌上，方书接过打量，白玉正方小印，手感温润细腻，一整块极品和田玉，上雕一麒麟，胖肥尾须发活现，神气十足。翻过来刻着一副小画，方书微醺，醉眼瞧不真切，瞪眼看了一阵，放回桌面示意张舟粥收好。

“就这小玩意？”

张舟粥犹豫一阵，开，“其实我爸爸还讲了一些东西给我，他信你，让我到你这里来，那讲了也行，两个月前，福王爷府里有一批东宫...”

咚咚。

被方书敲桌打断，方书凑到张舟粥跟前，张舟粥以为是要悄悄说，便也凑去方书耳边，脑袋上却挨了一记栗子，偏看方书。方书哼的笑了声，把手指比在唇边“嘘”了一声。

“小子，东宫的秘密，不要对其他讲，信任的也不行。关键时候，能救命。”

张舟粥挠挠，点点，埋吃几菜，突然抬。

“对了师父，其实我一直想问，我爸爸这么信任你，可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你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

方书指指灰白的左眼，又指了指左脚的木肢，“你爸砍的。”

再无话，只剩扒拉饭菜声。方书一手转着酒杯，一手摸着下，眯着的眼一点点瞪大了，他起身把酒杯随手掷在桌上。

“小子，吃好了就在这儿休息，明天宴客，我得去准备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