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肺腑之言

只好勉强自己再最后辛苦一下了。

当被他抓住手臂的时候，艾格妮丝明显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不过此时她的力气当然已经无法和艾格隆相比，所以艾格隆很轻松地就将她搀扶了起来。

艾格隆静静地打量了一下少的脸，即使穿着男装，即使身上沾染着酒气，也无法掩盖她的风姿。

确实长得很好看呢。

接着，他带着她，两个迈动着虚浮的脚步往前走。

好像艾格妮丝的房间并不远，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艾格隆拖着艾格妮丝，走了进去，然后把她放到了床上。

直到这时候，他才总算松了气。

他站在床边，打量着微微闭着眼睛的少，然后向她躬身行礼告别。

“晚安，艾格妮丝，我们明天见。”

“艾格隆……”这时候，艾格妮丝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虚弱地看着他。

“怎么了？”艾格隆忍耐着脑中的疲乏，然后问她。

“有时候我真的挺敬佩你的……明明只是和我一样的年纪，却……却能够达成这样的成就……实在罕见。”艾格妮丝的声音很轻，而且语音也相当模糊，但是显然都是她的肺腑之言，“我唯一引以为傲的是剑术，然而即使在这方面也无法胜过你，而在其他方面……无论是诗文还是别的什么，我都甚至无法和你相提并论。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做到？莫非这就是血脉的力量？英雄的儿子也会是个英雄……”

“得了，去他的血脉吧！血脉充其量给了我一个骗的招牌，而不会注定给我带来什么，在那些暗无天的子里，除了努力和愤怒之外我一无所有！”艾格隆借着酒意，大声向她回答，“但有这两样也就够了，它们驱使着我用尽我的脑力和体力，去为重新夺回一切而战斗。”

“是啊……是这样……”艾格妮丝微微笑了起来，然后半睁着眼睛看着艾格隆，“血脉无非是骗的幌子罢了，我们家在意大利颠沛流离的时候，哪有什么超一等的血脉在保佑我们呢？无非是一群可怜的流亡者罢了……你说得对，艾格隆……你是你自己，没有注定你天生不凡，你的所有成就也都归于你自己……所以我敬佩你。”

“谢谢。”艾格隆郑重地回答，“其实我也敬佩你，你也是超脱于凡俗的，而这也只归功于你自己的努力……你已经足够耀眼了。”

接着，他将一块毯子盖在了艾格妮丝身上，然后轻柔地向对方告别，“好好休息吧，我们明天见……相信一定会非常愉快的。”

“明天见，艾格隆……”艾格妮丝轻声回答，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