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风华城的百姓如今依旧
戴于他，你把真相说给他们听，有几
会信？就算信了，又有几在乎？”
太后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沉甸甸的万斤铁锤，压得陈牧无法反驳。
天下当然不可能听他的。
所以只要陛下圣旨一出，邓文生依旧是以前那位为国为民的大清官，这是官方认证的。
抛弃杀子这样的罪名，还是跟曾经一样被美化为道德。
“太后，如果您信任下官，就一定要把邓文生革职！”
陈牧也不想跟对方讲太多道理，诚恳劝道。“何况，陛下如果将邓文生招
麾下，对您也不利。”
太后莞尔一笑：“你这倒是关心哀家了。”
看到男如此低姿态的劝说，太后早上受的气也都消了。
正要开
时，陈牧又道：“此事关乎风华城以及周边临县所有百姓的
命，下官真的希望太后能听我一劝。至少哪怕不成为刽子手，也莫再如东州那般冷血旁观。”
此话一出，太后脸色骤然而变。
刚刚消掉的怒气瞬间
燃上心
，比之前强裂百倍。
“陈牧！！”
面色铁青的太后抓起手旁的故事册便要砸过去，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两座大峰如经历了地震一般波澜起伏。
“在你眼里，哀家就这么冷血吗？”
太后玉手紧紧捏紧了拳，尖锐的指甲在掌心刺出的痛楚好似弥漫到了心间。
陈牧也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极为不妥，但既已出，只好硬着皮说道：“若太后心系百姓，希望能听陈牧之劝。东州惨剧，不可再上演。”
“滚！”
怒喝出声，云鬓上的珠钗剧烈晃动。
“太后，我——”
“滚出去！”
此时的太后早已被怒火包裹，若非还有一丝理智压着，估计早叫把陈牧拖出去一顿大板了。
陈牧还想开，但白纤羽扯了扯他的衣角。
看着娘子苦苦哀求的眼神，陈牧犹豫了一下，只好灰土脸的退出了大厅。
——
走出大厅，陈牧懊恼的拍着自己的额：“我这脑子真是进水了，惹对方生气搞毛线啊。”
白纤羽没好气道：“以往，若是有这般惹太后生气，下午他的棺材就已经定做好了。”
跟在太后身边这么多年，早已了解了对方脾。
没有任何一能在她面前指手画脚，又是出言嘲讽，又是回怼顶撞。
唯独夫君屡次
了例。
也不知道太后是真心惜才还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多次纵容陈牧一次次如此放肆。
“但很奇怪啊，就算生气，可这气也大的太离谱了。”
陈牧一脸无辜。“我都没骂什么，她就好像炸药桶似的直接
了，感觉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白纤羽长叹了气。
不过夫君说的倒是实话，太后的反应确实过于激动了，以往也没这么被容易激怒。
兴许是这几天太后的心本来就不好吧。
走出院门，两名玄甲护卫忽然上前拦住他的去路，语气恭敬道：“陈侯爷，陛下有请。”
“走吧。”
看起来陈牧早就料到，也没多废话，示意两带路。
白纤羽俏脸微变，欲要阻拦，却看到陈牧递了个眼色，咬了咬唇，只好跟上。
皇帝临时住的居所并不远。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陈牧夫妻二便被带到了一座
致的院落前，周围诸多高手暗中严防。
院落旁边是一座神庙，伫立着神的石像。
当陈牧进内院时，中间挡着的墙壁已经被拆了，身穿锦衣的小皇帝背负着双手，站在神像前怔怔看着。
身材并不是很高大的他，在常年熏养的皇室威仪下，依旧给以无形的压迫感。
另一边，被陈牧打断鼻梁的荣公公被搀扶着。
看到陈牧进来后，满眼怨毒之态。
“陛下，已经带到了。”
玄甲护卫禀报了一声，便悄然退下。
陈牧直挺挺的站着，甚至连躬身之礼都懒得行，只是抱拳敷衍道了一声：“陈牧参见陛下。”
身边的白纤羽可不敢如陈牧这般造次。
她屈身福了一礼，喉音如涓涓泉流悦耳，却带着疏远的冷漠：“朱雀使参见陛下。”
小皇帝似乎没有听到，只是背着手望着神之像。
暗沉天色下的神像隐约勾着朦胧之美。
“见过神了吗？”
良久，小皇帝才缓缓开。
他并没有兴师问罪，也无半点怒气，语气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