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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在别
面前嘲讽她。
最后，你又将芷月制造成了杀父凶手……
神
大，你终究也不过是普通而已，你和我们一样都有着七
六欲。
所谓的羽化登仙，你真的能做到吗？”
“你给我闭嘴！！”
被男将内心的秘密毫无掩饰的撕扯出来，神面若冰霜，双目里蕴含着的怒火仿佛化为实质的剑刃，死死盯着陈牧，三千青丝纷飞
舞。
感受到杀气的白纤羽连忙挡在陈牧面前，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姐姐’，抽出布满倒刺的长鞭。
好在神最终还是将绪压了回去。
她撤回杀气，冷冷说道：
“我的事与你没任何关系，如果你想为云芷月报仇泄恨，可以来找我，我奉陪到底！”
陈牧笑了笑，也没再继续言语刺激对方。
……
不多时，三进
了风华城内。
掉夜妖大阵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那些原本失魂的百姓们好像忘记了一切，什么都没发生过，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穿过几条主街道后，陈牧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仔细盯着来往的男老少，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但内心的不安愈发明显。
很快，三来到了一座旧的小院前。
这是知府邓文生的住处。
陈牧也没敲门，直接带着二进了屋子。
屋内，邓文生正伏在陈旧的桌案前，提笔似乎要写什么，可纸上一片空白。
笔尖的墨汁，摇摇欲坠。
“邓大。”
陈牧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示意白纤羽给他泡杯茶。
邓文生缓缓抬起
，神看起来有些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家里来了客。
“陈侯爷？”
邓文生搁笔皱眉。
又看到佣般给陈牧泡茶的白纤羽，神出现了几分变化，上前拱手：“下官拜见朱雀使大。”
至于神，他好似没有看到。
白纤羽没有理会他，专心给自己的夫君倒茶。
“我记得有这么一件事。”
陈牧翘起二郎腿，笑吟吟的看着邓文生道。“我娘子刚来拜访你时，遭遇了刺杀，那个刺客被你抓住了，现在在哪儿？”
“已经放了。”
邓文生犹豫了一下，索
坦然说道。
陈牧并无惊讶，接过娘子的茶杯，问道：“为什么放了？”
“他是忠良之后。”
邓文生道，两鬓处的银发在黯淡的光线下似乎隐约折
出些许光芒。
“所以，我娘子就是大
大恶之徒了。”
陈牧笑了起来。
白纤羽美眸冷漠的看着邓文生，就像是在俯视一个死，此时的她又恢复了往
朱雀使的冷傲。
“陈大前来拜访，所谓何事？”
邓文生转移话题。
陈牧用茶瓷盖将漂浮的沫子滤了几下，语气随意：“其实我之前一直被你给骗了。”
“哦？”
邓文生挑起眉。
陈牧道：“你最开始告诉我，独孤神游和韩夫是侣。可后来我得知他们是兄妹后，你又表现的很无辜，好像真的是一场误会。
但是我后来想了想，独孤神游将你当成朋友，连白夫这般隐秘的事都告诉你，怎么可能没提起自己的妹妹。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故意骗我。你一直都清楚，独孤神游和韩夫是兄妹。”
邓文生面无表，不发一言。
陈牧抿了
茶水，微微前倾着身子，用一种审问犯的语气问道：
“当年你夫生病，没钱医治的你，眼睁睁看着她躺在床上病逝。你是真的不愿去借钱，还是……不想救？”
邓文生依旧沉默，但袖中苍老的手开始握紧。
他的身体，也出现了一些轻微的颤动。
陈牧继续道：“当年，你六岁的儿因为拿了别的玩偶，被你活活打死，真的是因为道德家教的训诫吗？”
“陈大，你究竟想说什么？”
邓文生语气生硬。
陈牧注视着对方脸上的条痕皱纹，叹了气：
“邓大，你终究只是一个凡而已，你不可能不会犯错。你如履薄冰这么多年，想要什么，别比你更清楚。”
邓文生死死攥住了拳，尖锐的指甲在掌
刺出鲜血。
他从陈牧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的秘密。
这个秘密，被对方挖开了。
惶恐、不安、后悔、痛恨……无数繁杂的绪终于第一次出现在了知府大的心里和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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