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疯癫的护法

样子，更让恻隐，看的陈牧内心五味杂全。

“曲护法。”

陈牧低低叫了一声。

对方没有回应，枯如树枝的手轻拍着怀中的布偶娃娃：“儿乖乖……娘亲不会丢下你的……儿是不是饿了……娘亲给你吃的……”

曲护法掀开衣服，将布偶娃娃抵到胸脯前，温柔摇晃着。

过了片刻，她又哼起了歌谣，一晃，一晃……

陈牧垂下眼帘，心仿佛被堵塞了无数的流沙，刮的难受，堵的难受。

“曲护法……我……我知道你儿在哪儿。”

陈牧低沉着嗓音说道。

依旧一副陷自我陶醉的模样。

陈牧沉默了一会儿，开道：“如果不出意外，你儿便是那位妍儿姑娘……”

此话一出，曲护法缓缓转过身来。

她空的目光涌现出几分迷茫与癫狂，怀中的布偶娃娃滑落在地上，衣衫敞开，却瘦的如尸一般，令不敢去看。

“儿……还我儿……你还我儿……”

曲护法拖着脚链爬到陈牧身前，揪住了对方的衣襟，声音有些急促。“你还我儿……我儿在哪儿……还我儿……”

陈牧扯过旁边的床单包裹在她的身上，轻声说道：“曲护法，我不管你是真的疯了，或是装疯……我只希望你能与我合作。我帮你找回儿，你回答我一些问题。”

“儿……还我的儿……她在哪儿？”

完全没有听进去陈牧的话，无力的双手努力揪住对方衣襟，一遍一遍的低唤着。

那双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看着这副疯癫模样，陈牧疼无比。

这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疯了，也不知道该怎么从她里得到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

“韩东江……是不是威胁你什么了？”

陈牧忽然问道。

就在这话落下刹那，眼里陡然迸出仇恨，翻身掐住了陈牧的脖子：“你骗我！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我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