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 以史为鉴（二合一）

么，那些永恒族呢？”

“如果你有好好看过我推荐给你的《神话之旅》的话，你就会发现许多古希腊神话其实都是后世编造的故事。其实有些故事并非完全捏造，而是有两群使用了同一个名字，奥林匹斯诸神。”萨洛蒙笑着说道，“永恒族与奥林匹斯神族达成协议，以诸神的名义行走间。我的养母就是奥林匹斯诸神中的智慧神，因此我才会对那段历史了如指掌，那本《神话之旅》其实就是智慧神所写，用来供凡学者勘误的书籍。当然，就如你所知道的那样，我们不能让凡知道诸神真的存在，哪怕是以位格来说并非代表某种概念的神明也不行。”

荧光海洋的边缘就是部落的定居点，随着零号与萨洛蒙逐渐靠近，那个部落也发现了不速之客的到来，他们机械式地将闪光的、带着金属面具的脸转了过来。禁卫军零号被增强的视力发现部落战士的面具边缘有着宛若锯齿、参差不齐的疤痕，溃烂浮肿的蓝色皮肤上遍布扭曲的伤，伤里镶嵌着发光的沙砾。他顿时就想到了一个令作呕的可能——那些面具极有可能还滚烫的时候就被那些外星戴在了脸上，很有可能在这些外星的传统中，这种承受痛苦的行为代表了某种崇高的牺牲。这些战士一般来说都会非常短命，不是死于感染就是死于辐。

即便来着不善，这些堕落者却没有停下剥去敌对部落俘虏的皮肤、停止献祭的打算。他们剥下对方画满符号的皮肤披在自己的盔甲上，高呼着不知所谓的神祇名讳，在尚未炼的燃料燃起的火焰中挥舞着安装了拙劣义肢的残缺肢体，将剥去皮肤的尸体扔进火堆。铜与铁的灼烧气味让难以忍受，禁卫军零号闻到了恶魔的气息，这气息甚至要比燃烧的骨骼与古怪的香料还要来得浓重，他没法想象献祭的中心究竟有着怎么样的高温，献祭仪式上空的烟雾全是脂肪燃烧产生的臭味。他带着厌恶开了枪，炸的子弹扯开一个在城墙上行走的祭司，将碎骨与血蒸发成血红色的蒸汽，但那位祭司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身上所剩无几的血几乎被巫术的火焰蒸，撕扯身体声音如同撕扯一块老旧的布帛。

“它们在呼唤黑暗神祇的名字。如果我们失败了，类的状况会比这些令憎恨的生物更加糟糕。”听见君主这么说，禁卫军零号郑重其事地点点。与穿着全封闭式力反馈动力装甲的零号实验体不同，萨洛蒙没有穿着盔甲，也没有携带圣剑，但在面对这些来自黑暗的敌以及无处不在的高剂量辐时，他却依旧保持着轻松的表。璀璨的火焰灵成群结队地从他的指间飞出，如同洪水那般涌过低矮的围墙，不知有什么作用的巨大武器在火焰灵的围攻下引，部落营地内发生了一起又一起弹药殉，炸和冲击波几乎杀死了所有将弹药当做货币和装饰的野蛮。许多可怕的武器更是因为其密零件没有得到维护而彻底无法使用，只能像是挥舞锤子一般相互攻击。

“这个文明已经没救了，让我们为它们解脱吧。”萨洛蒙轻声说道，“希望他们没有把珍贵的书籍当做燃料烧掉，这种事在濒临灭绝的文明很常见。”

然而进攻过程没有禁卫军零号想象的那么顺利。

作为部落之主的巫师拥有十分强大的恐怖巫术，这是禁卫军零号第一次见到君主肆意挥洒魔法。从天而降的火柱与雷霆席卷了整片居住区，带着辐的沙漠如同匍匐在岩架上的巨型野兽，被君主驱使着淹没了朝他冲过来的野蛮战士。外星惊恐地看着从天而降的冰雪，他们从出生起就不曾见过雨水。酸雨腐蚀了大部分金属，无论是复合材料制成的武器还是用铁片打磨成的刀片，都在雨水中腐烂锈蚀。

战斗以君主掐住部落巫师的脖子告终，只不过那个时候禁卫军零号依旧晕乎乎的，除了遍地的尸体他什么也没看到。他只听见部落巫师死亡时的惨叫以及照亮半个夜空的火光，伴随着巫师的叫声，禁卫军零号打了个寒颤。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现实的帷幕后怒吼，试图伸出手指抓住君主的衣角，但君主只是像拂去灰尘一般，将由恶意构成的以太卷须拍回了噩梦之中。

帷幕后的低语令不寒而栗。

“这就是卡玛泰姬一直在对抗的敌吗？”

“是的，这就是文明发展的大敌。”

姐妹会指挥官蒂塔这下终于放心了，因为君主的安保力量又加上了那些行走在影中的刺客。那些赎罪之只是半成品，在杀死至亲之后还要经过后续多道手术改造。真正的暗杀者也就是第一批被完全改造选，来自那些没有家庭的背叛者，这些经由最彻底的洗脑来确保其不会再次背叛。这是禁卫军零号实验体强烈要求实行的安保条例。他认为自己的改造尚未完成，无法穿戴盔甲履行禁卫军的职责。如今有了悍不畏死的刺客，多少能给君主争取到反应的时间。他认为只要君主反应过来，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威胁到他的东西。

“难道您现在还想去非洲大原上探险，用长矛和弓箭捕猎狮子吗？我明白您需要一些个好，但是现在您不适合一个出行。”禁卫军零号看起来成熟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