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Girls Talk

满足虚荣心，而我的做法相当于用超能力偷窃或是抢劫……但当时的我，却一点儿都不觉得有愧疚。”

对能力的滥用，很容易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初是小打小闹，如果没有及时被阻止或是受到惩罚，很快就会演变成用力攫取金钱，敲诈勒索，甚至是更为恶劣的事态。

“做坏事都不算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像我这样不会有任何不安的，这种迟早有一天会出更糟糕的事。”

竺清月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道。

“然后呢？要是真像你说得那样，星洁你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呀？”

“后来嘛，后来是因为和向阳他的关系慢慢好起来了，钱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了。我本来就不是很需要用钱，真到了需要的时候，反正还可以找他要嘛！”

真亏星洁她能把吃白饭这件事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竺清月的表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这算啥？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包养”吗？

竺清月摇了摇，说道：

“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了。”

超能力是类内心处最美好的幻想之一；但是如果现实中真的存在超能力者，等级差异，特权阶层，的野心会不受限制地膨胀，从小小恶到质恶劣的犯罪再到对整个社会秩序的坏和冲击——

“你害怕我们现在身处的环境因此发生改变，因为不是每个超能力者都能安分守己的，是这样吗？”

“……起码我不行。我和向阳还有你不一样。以前的我会成为别眼中的不良少，说到底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一坐上身后的洗手台，朝着沐浴顶的灿烂阳光张开自己白皙的手掌，在那上面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孩像是要透过这双手，看到自己的内心处。

“——这或许是因为，我天生就是这种。”

……

竺清月转过去看她。

从好朋友那双墨色的眸子里，能发现蕴藏的复杂而低沉的底色。

而在那之中，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名为“自卑”的绪。

……是这样啊。

竺清月一时恍然。

即使过上了一阵子平稳幸福的生活，但是过往的痛苦、那些令整晚整晚辗转悱恻的郁郁之，并没有那么容易就从一个的心中消失。

就像是一堆沉积在心湖下方的淤泥杂质，一旦心上起了波澜，时不时还是会泛上湖面。

这是每个被回忆纠缠不清的都要经历的绪，竺清月对此再熟悉不过。

当他们三个呆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总会变得像飞在空中般轻飘飘的，轻易便能将不痛快的事全都抛诸脑后；

可是一旦分开来，独自一呆着的时候，沉闷与困扰便会再度纷至沓来。

就算意志坚决地想要去改变自我，来自过去的幽灵仍然会不厌其烦地前来阻挠。

这让她更加觉得自己不能对林星洁此刻表现出的掉落绪视而不见了，无论是出于朋友的义务，还是……

身为“同类”的同病相怜。

“感谢你和我分享你的心路历程，星洁。”

竺清月走到长发姑娘身边，双手微一用力，支撑起身体，和对方一起肩并肩坐上了水池边的洗手台。

“那作为换，我同样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那就是，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

“对不起我？为何？”

林星洁困惑地看向她。

“……我其实早就在注意你了。”

班长大笑着说道。

“向阳可能知道这件事，因为我是先和他说好，想要和你朋友的。但就算是他都不清楚，我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关注你。你想听吗？”

“嗯。”

“是从高一的时候开始的哦。我自从见到你第一眼后，就从别那里打听到了关于你的消息，之后也一直有在偷偷关注。”

“是、是这样吗？”

林星洁的表看上去有点吃惊。

“呃……我能询问一下理由吗？”

“理由的话，我早就和你和向阳说过啦，因为我想要结朋友，不是那种泛泛之，是真正的朋友。想要做到这一点，需要仔细挑选对象才行，我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你们俩的。”

竺清月没有看她。这位留着俏丽短发的生，正注视着前方时不时有的奔来跑去的绿茵地出神。她双手扶着水池边沿不让自己往后倒，小幅度摇晃着穿着露趾凉鞋的纤足。

“在向阳转学过来以前，我最看中的就是你。那时候的我总觉得你和我很像，所以应该是很合适的对象……”

“但是，我却从来没有真的踏出那一步。我只是看着，什么都没有做。明明知道你很可能正陷了某种困境，却不曾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