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他现在不是读书也读不过
家了？”
徐向阳在一根柱子旁边停住脚，前面的道路被那几个正在嬉笑的
生堵着，正当他思考是要穿过去还是绕路的时候，背后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你们让让，我要过去了。”
生们转过
，发现来者正是她们刚才还在热火朝天讨论的对象，全都下意识闭上了嘴。
戴着眼镜的郭子轩慢慢地从沉默的群中走过去了，脸上没什么表
。
……
徐向阳从另一个方向离开，漫无目的地经过庭院和走廊，发现自己正下意识地朝着二楼的教室方向走去。
他虽然对郭子轩这个没多少好感，如果王岳没有说谎的话，他可能还是个小肚
肠的。没有会喜欢无缘无故被惦记。
可话虽如此，刚才郭子轩被一群生们嘲笑的事，却并没有让徐向阳感到开心。不知为何，他心底
处反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郁闷。
书呆子有什么问题？他想，学生的天职不就该用功念书吗？
如果有体育或是艺术方面的特长还好说，对于没有这方面的天分，或是没有这个资源去接受艺术教育的普通来说，除了当一个书呆子，没有其他可以努力的方向了吧？
当然，生们的嘲笑或许只是因为郭子轩在那个时候，没能及时站出来。
归根结底，是他表现得不够勇敢。
虽然以一个普通的心理素质而言，他在那种况下没能及时反应过来太正常不过了；但在一部分旁观者眼中，和别相比却显得高下立判，所以免不了会被讽刺。
勇敢，勇敢啊……
他叹了
气。
——“我不是一个勇敢的。”
昨天晚上，班长在门前说过的话，再一次在徐向阳的脑海中响起。
他有点搞不懂竺清月的想法。
的确，比起下意识冲上去的，她产生了犹豫，还对大家刻意隐瞒了事实，但这不过是之常。
徐向阳在当时就说得很清楚，他并不认为这种做法是错误的；更何况，竺清月之后仍然果断做出了选择。
她的做法不是随随便便就冲上去救，因为孩很清楚莽撞行事只会把自己的命搭上，所以才会很冷静地指示别去报警，还让把整个学校的灯打开，以此驱散怪物。
竺清月做得足够好了。
如果不是有特地关掉了门卫室里的电闸，本来应该是三个都能顺利逃出来的……但反过来说，谁都想不到怪居然有同伙，这不是她的问题。
徐向阳走到门，发现不止是施工队的，原以为空
的二楼走廊，居然还有别。
一共七八个个男生，三四个生，在几间教室里走来走去，来回串门。徐向阳认出了一个王岳，一个孙小芳，还有另一个学习小组中的竺清月的朋友，看上去都是五班的。
男男一个个看上去都颇为兴奋，偶尔还互相吆喝，大喊着“快过来看看！”、“这边是啥？”、“是不是那个杀犯留下来的？”
有走到一班教室附近，结果被站在门外的几个成年挥手赶走了。
“哇，你们看，一班的墙壁好像真的坏得很厉害，怪不得学校要叫来……”
“是用了炸药吗？”
“会不会是气功啊？我看过一张报纸上说，某个村子里的老展露身手，能赤手空拳打死老虎，一拳就能打碎一堵墙壁……”
“又是武林高手？我们这儿是被什么为非作歹的门派盯上了吗？”
“可惜我们不让进，教室里面被封锁了。”
徐向阳站在一旁观望，总觉得有点摸不着脑。
他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看到竺清月正站在不远处，扶着栏杆静静地看着她的朋友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想起她的缘故，徐向阳总觉得孩的表有点怪怪的，于是便主动走了过去。
……
“徐向阳，你好。”
竺清月注意到背后有靠近，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脸，转过身来，面露浅笑。
“他们几个这是在做什么？”
徐向阳指了指不远处那群学生们的身影。他发觉竺同学的脸比起过去少了点血色，略显苍白。
“寻找线索。”
竺清月的回答言简意赅。
“什么？”
“就是那个闯
者的线索。”
这不是警察该做的事吗？徐向阳欲言又止。一群高中生凑什么热闹？
竺清月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苦笑着说道：
“我只是和他们提了一句，说犯逃走了，还有可能再回来，不赶紧抓到的话会很危险……结果没想到大家都太热了，一个个自高奋勇，都说想要帮忙去寻找犯的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