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激斗！师徒79（中）

椅子上，她打算休息半小时，所有的神都有些紧张，这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让整个东部作战指挥部里的气氛有些严肃。

午后1点整

老程掏出了一根烟，点燃后吧嗒吧嗒的吸了两，猩红的火星在微风中漂浮，烟气在气流中剧烈的抖动着，四周围堆满了武器弹药，以及一些可控制的在东部边缘地堡周边的小型导弹发器的设备。

老程通过望远镜，从地堡的缝隙里已经可以看到集结起来的行事科们，他微笑着，从未想过到城市里去进行什么拉锯战，大部分留下来的都是各自为战，选好了自己的葬身地，在今天一早的狂欢过后就在等待。

地堡里的武器弹药都是现成的，这些地堡都在吉格勒的边缘地带，在不少错落的建筑物下面，十分的隐秘，是城市的目们在这些年里带布置完善的，但这一次和以往不同，大部分都逃离了，都知道没有胜算。

留下来的都没有想过退路，也没有想过继续活下去有什么意义，大家本就是犯罪者，根本没有必要去祈求怜悯，或者去忏悔，因为不管怎么样，罪恶已经一辈子烙印在了这里的身上，他们已经无所畏惧了，没有家，没有朋友，也没有亲。

咔擦

老程给一把狙击枪上膛，随后开始把一枚枚子弹装到狙击枪的空弹夹里，嘴里哼唱着小曲，这是记忆中儿时的曲子，旋律很好听。

“我是做过坏事，坏透了，本来就该死，但我不会坐以待毙！”

老程说完后自嘲的笑了笑，但此时他的眼帘微微抖动起来，烟已经燃了一半，他吧嗒了吸了一，脸上的神有些复杂，老程想到了那些孩子们。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们，今天究竟能活下来几个？”

老程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住了，随即很快恢复了笑容，但这笑容显得有些凄凉。

“关我什么事，他们又不是我的孩子，反正这些小鬼就算回到城里，等待他们的也只有悲惨的命运。”

老程拿起了旁边的酒瓶，灌了一后，吐出了一烟气，扔掉了烟，但脑海中今早看到的那个小男孩，以及小男孩背着的婴蜷缩在角落里的一幕，始终挥之不去，老程又灌了一酒。

此时在老程所在的地堡的附近一间小屋子里，一个男和一个刚刚分开，两热切的亲吻过后，相视而笑，各自穿好了衣裤，拿起了各自的武器。

“最后一次还真是美妙！”

笑着点燃了一根烟，男哈哈的笑了起来。

“反正也是死，我现在倒是希望你可以活下去。”

嗤之以鼻的笑了起来。

“你这个诈骗惯犯，怎么现在良知觉醒了？”

男从背后搂住了，摇了摇。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不该死在这里的，为什么不带着你的孩子离开？”

摇了摇。

“那小鬼........”

一时间有些失神了，悠悠的吐出了一烟气后，笑了起来。

“逃能逃到哪里去？那小鬼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活在这个被诅咒的世界里，去他妈的狗屎。”

背着武器走到了房间门，身后的男喊了起来。

“我记得你儿子叫欧文吧，你还带着个叫希玛的婴。”

举着手挥了挥，微笑着走出了房间，此时此刻感觉到自己身为母亲的无力感，她无法给儿子一个光明的世界，那么只有带着儿子一起去地狱了，原本铁了心要离开的，但最终又折返了回来，只不过她没有去找欧文，因为她很清楚，她什么都给不了欧文，也无法为他保证什么。

“你为什么回来，到你孩子的身边去好了，现在出去投降或许........”

“我之所以回来是因为我不想活了，仅此而已，至于我生下来的小鬼，只能对他说一声抱歉了！”

犹豫的神有了变化，她快步的离开了屋子，神也开始变得冷漠了起来，过去曾经思考过，自己所遭受的这一切或许是报应，但现在不这么觉得，自从沐浴在新时代的曙光下，一切就变了，原本还算富足的家庭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幸。

每个都在期待着新时代，生活本应该变得美好才对，但却变得越来越糟糕。

漫步在残的街道上，看了一眼远处的璀璨城，轻蔑的笑了起来。

“我们早就是被那座城市抛弃掉的。”

空气的温度此时还算温和，欧文抱着希玛，不断的拍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欧文打着哈欠，看着外面的一切，大们的喧闹已经结束了，只不过欧文不知道之前划过天空的究竟是什么，那是欧文从未见过的东西，以及远处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看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但又好像不是。

“希玛你还真是睡觉，吃得那么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