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还穿着 内衣和裙子。
赵谋把一个跳蛋塞进她的
道里，又仔细地把单绳拨到她道
正中间，走
了出去，留下她 一个
沉浸在 无尽的 幻想里。道内的跳蛋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
作为开关的元件像个钟摆一样悬挂在道外部。一滴水顺着电线滴下来。
「这开关是不防水的，你觉得她多久能流够了水把开关浸湿？」赵谋问八号。
「说不定她会失禁呢。」八号答，「我第一次上这个就失禁了。」
赵谋点点
，心想这也是可能的事
，不过他今天没给六号喝太多水，应该
没有多少尿
。当时的八号是浸在水笼里一天后皮肤泡发了才上的绳子，也没有
喂食游戏，境况还是差得很多的。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玻璃对面八号的反应，她身下垂着的开关顺着电线传来
的振动微微摇晃着。
跳蛋的的马达每分钟振动两万一千次，每秒钟就是七次。把这个数字放大
一千万倍就达到了现代最先进的电子处理器的频率，想到这里赵谋笑了，如果电
子处理器可以被改造成跳蛋，她应该会获得更多的欢愉吧。快感和电子脉冲的运
作方式是如此的相同。过多的感觉会超出类大脑处理的能力，就会昏迷，这
大概是类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如果太痛苦了那就暂且不要思考，或者等待时
间治愈，或者等待平静的死亡。
所以赵谋不希望六号昏迷。他一点一点增加她的痛苦，就是希望她不要一下
子昏迷和麻木。他不希望太快地达到那个临界值。他慢慢地找出这个临界值，一
点一点靠近，又一点一点把它推高。事实上，调教就是把对于痛苦的耐受力提
高，通过承受更高更强的痛苦，让细微的普通的痛苦成为习惯和享受。
譬如说普通在战场上挨了一发子弹，且不说看见 鲜血的无助和对于未知的
恐惧，仅仅只是子弹
体撕裂皮肤和肌的感觉就能够让类当场昏厥。但
是如果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经受过血与火的考验，甚至在中弹的瞬间还能够
保持住要为自己止血的理智。当然或许着弹的位置命中了要害使他动弹不得，可
是仅仅保存一丝丝理智并不是那样困难的训练。
体能够达到的最强的耐受力是以直接死亡为极限的，单纯就获得痛苦而言，
虐仅仅是其中效率最低最不值得一提的方式。可是文明世界给了部男
和
太多的意义上的说明，这使得们有了可乘之机，虽然这痛苦的绝对
量不值一提（即便是直接切除男
的外生殖器，只要采取了适的消毒和正确的
手术方式也不至于直接危及生命），但是就产生耻辱感和使得被调教对象产生对
感觉器官的怀疑而言则是再好不过的对象。比如说用某些强度和频率的脉冲电电
击男的
或前列腺体，在不勃起的状态下也可以使之
并获得数十倍于
的快感。这种朴素的对感觉器官的怀疑经过适的引导就能够消除
的自我意
识，消除作为个的存在。
罗马试图归还隶格，但是夺取它们的则是军队和钢铁。如今赵谋不需要
真的作战和外，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跳蛋。而这正是现代文明赋予我们的奇迹。
「啊，跳蛋！赞美跳蛋。」他讽刺道。
这样说着，六号抖动起来，大量的体从她的道涌出来。可是跳蛋竟还
在坚韧地振动着，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