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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舔嘴唇道：“晓暮姑姑？我
族修行，循序渐进，颇合天道秩序，不知你可愿听？”
柳晓暮没好气道：“臭道士！有
快放！”
杨朝夕见铺垫奏效，才清清嗓子，朗声说道：“我族修行长生之法，有‘八道’之说：一
道、二学道、三访道、四修道、五得道、六传道、七了道、八成道。
其中包含着‘蒙童思进、师徒承袭、兼收并蓄、知行合一、反求诸己、推己及、除旧布新、登峰造极’八个阶段。不知妖族有何‘高见’？”
柳晓暮知他这话绵里藏针、不怀好意，眼珠一转，也有了应对的话语：“族修行有‘八道’，妖族修行也有‘八道’。只不过这‘八道’却不是前后相继，而是并驾齐驱，各有千秋！”
杨朝夕眉毛一挑，露出兴味盎然的表
来：“愿闻其详！”
柳晓暮嘴唇微抿、眉目含笑：“妖族‘八道’，分别是‘仙道、魔道、至道、文道、武道、乐道、丹道、杀道’。自盘古大帝开辟鸿蒙，这八道便应劫而生。
如
娲、三皇，皆修仙道；蚩尤、刑天，皆修魔道；夸父、
卫，皆修至道；羲和、句芒，皆修文道；共工、玄，皆修武道；囚牛、鹿蜀，皆修乐道；涂山、妲己，皆修丹道；饕餮、穷奇，皆修杀道。”
杨朝夕奇道：“蚩尤、夸父、共工、玄这几位，不都是族的吗？怎么便成了你们妖族‘八道’的修行者了？”
柳晓暮摇
叹道：“你书读得太少！《归藏》《山海经》《十洲记》《博物志》《搜神记》《齐谐记》《幽冥录》……看过了再说。倒是你们族，贪慕虚荣，大话连篇，把多少妖族耆宿、都划到族里面去了。”
杨朝夕见正面驳不倒，便吹毛求疵道：“涂山氏、苏妲己，都是你们狐族的，莫不是说，妖族中只有狐族才修丹道？”
柳晓暮哭笑不得：“只是举个例子，自然还有更多！你以为抓住了
绽？还沾沾自喜。遍览千年，也只有你们族，喜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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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文嚼字’的小伎俩！况且，族亦有‘求同存异’的君子。到了小道士你这里，便要做‘党同伐异’的小了？”
杨朝夕不曾预料一个妖，竟能引经据典、是道，将自己驳得心服
服。只好拱拱手道：“小道孟
了，晓暮姑姑教训得对！只是不知，妖族‘八道’具体指什么？”
柳晓暮颔首，露出个“孺子可教也”的表：“顾名思义：杀道，便是以杀伐为修炼手段，使内气、外功均至化境，从而得道升仙；”
“丹道，便是服食外丹、凝练内丹，辅以
、月华之气，使道身圆满、元神出窍升仙；”
“乐道，便是从音律道，遍学‘金、石、土、革、丝、木、匏、竹’诸乐，使三魂七魄凝为‘道种’，道种自长，又成元神，元神飞升既为仙；”
“武道，便是修习各类武技，或由内而外、或由外及内、或内外相辅，待登峰造极，便可历劫登仙；”
“文道，便是窃天地之机，定万灵之序，使得亿万生灵各循其道、生息繁衍，不至于攻伐过度、族群失衡，从而得教化之功、成好生之德，舍去
身，魂成神；”
“至道，便是以坚定不移之志，行惊天动地之事，所作所为不但不违天和，反而对华育万灵、有感召之义，身即没，其魂也可成神；”
“以上六道，或单修一道、或兼修几道，在妖族中都颇为常见。至于仙道和魔道，故老相传，自鸿蒙开辟后，分出了‘天界’‘尘界’‘冥界’。这仙道和魔道，便不能存于这‘尘界’之中。”
杨朝夕听得云里雾里，感觉妖族‘八道’，似与族修道，有着丝丝缕缕的关联，但又是截然不同的体系。乍听上去，似乎比族修道之法，要广博
许多，不禁有些心驰神往起来。
柳晓暮看着杨朝夕失神的样子，不禁暗暗好笑：自己方才所言妖族“八道”，虽不是空
来风，但也有几分虚构的内容掺杂其间。所谓“七分真、三分假”，最容易让相信。
杨朝夕消化了一阵，才抬发问道：“族、妖族，于修道一途，究竟能有多大分别？或者说，妖族所修‘八道’，族能否化为己用？”
柳晓暮偏着，想了想道：“
贪婪，兽凶残，本无二致，加上道法同源，自然可以互学互用。但族、妖族千余年攻伐，相虐相杀，以致于上古时、两族互通有无的路径，后来断绝开来。
修道，妖修妖道，互不往来，各自成仙。照说，既然断绝往来，本该相安无事，但、妖两族又互相觊觎对方修行之法，所以纷争迭起、再无休歇。”
杨朝夕思前想后，终于没能按捺住心中好奇，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我道门修炼的‘内丹之道’，大约相当于妖族‘八道’中‘丹道’。其他几道我虽不太明白，但似乎觉得……和族修行所用道术，应该是大同小异……”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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