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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程序员放假，但还是欢迎自愿加班——双倍工资。
苏远山睡了个懒觉，直到上午十点才慢悠悠地出了电科宿舍楼，骑着他那辆花20块钱从一个师兄手里买的、连脚踏板都掉了的
永久自行车前往江都大厦。
商城外面的
山海让苏远山真切的领悟到了那句话是多么的真理——当前的主要矛盾是民
益增长的物资文化需求与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
苏远山踩着棍儿，手搭凉棚望向商场
。
正门一共有六个迎宾，其中四身穿衬衫长裤小皮鞋，
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挂着彩带。不吹不黑，国营企业里面漂亮妹子就是多，这些姑娘任何一个有能引得小流氓吹哨的姿色。
然而，在身穿职业套裙装，带蝴蝶领巾，穿丝袜的两个远芯科技的销售妹子面前，她们被瞬间轰杀成了村姑。
两个远芯通讯的妹子，昨天只是简单练习了一下站姿和伸手抬手的姿势，便成了群中最闪亮的星。
将自行车锁在路边电杆上，苏远山随群汇进商场。
四面广告牌随着空调的风在天花板下跳动，不断露出上面的两个大字——滴滴。
柜台前，四个身穿职业套装的营业员被无数群众拉着询问，忙得不亦乐乎。
小舅则在一边不停收钱，开着收据。
“太疯狂了，之前怎么没发现省城有这么多有钱？掏一千多眼睛都不带眨的。”抽了个空，小舅对苏远山咬着耳朵道，他连脸上的褶子都在发光：“因为多又挤，好些都没带什么现金，大多以定金的方式选号定机，然后下午拿钱再来。”
“不退的那个定金吧？”
“嗯，不退！我听了你的，这次直接砸了好几十万进去。500台现货看样子今天就要卖完。”小舅搓着手，兴奋道：“我们的芯片怎么样了？”
苏远山算了下时间：“差不多六月底。”
小舅大喜：“那我就等你好消息！”
苏远山笑着点。
今天销售的火
也让他意识到，搞出中文寻呼机确实迫在眉睫。一方面为了赚钱，另一方面，远芯也需要通过完成研发来树立科研实力雄厚的形象和地位。
譬如当年的波导，虽然在93年才率先搞出全自主产权的中文寻呼，但这一举奠定了它在通讯行业的地位，随后波导联合法国萨基姆在功能机时代大放异彩，成为唯一能和诺基亚摩托罗拉打个来回的国产品牌。它的衰亡也很搞笑——它愚蠢地拒绝了先进技术，被山寨机打败了。
“波导手机，手机中的战斗机。”这句广告词曾风靡全国，还被宋长英搬上春晚舞台——“下蛋公
，公中的战斗！”
……
“喂，小朋友。”
苏远山一路思考着走向办公室，没料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苏远山一怔，回只见前台位置一个陌生姑娘站起身，正冲自己扬着下
：“你找谁？”
苏远山有点傻了，他看了一眼姑娘身后远芯科技四个字，发现自己没走错楼层——今天前台休息，这姑娘是哪里冒出来的？
这时工位上唐文杰站起来看了一眼，连忙一溜小跑到苏远山身边揽着他的肩膀笑道：“我
朋友，昨天过来的，今天非得要来公司看看……我就让她临时当下前台。给发工资不？”
“杨怡雯，这是我导师的儿子，苏远山。”
“噢！”苏远山看着有些尴尬的杨怡雯，哈哈一笑：“原来是嫂子，好吧，那我原谅你叫我小朋友了。”
后世他和唐文杰师兄没有多少接触，但知道他老婆是叫杨怡雯，据说是位律师，齿伶俐，行事果断，把
说骚话的唐文杰治得死死的。
一句嫂子让尴尬化为无形，杨怡雯走到苏远山面前，大大方方地伸手道：“原来是小老板。”
“可别这么这么喊，叫我小山就行了。”苏远山握了握手，笑道：“嫂子这是来探亲？”
杨怡雯脸一红，笑着点：“我这边实习提前结束了，没事
就过来看看。”
“哦，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俩慢慢看。”苏远山笑眯眯地走向办公室。
片刻后他转过身，盯着杨怡雯道：“嫂子是哪个学校的？”
“西政，怎么了？”
“五院四系？”
杨怡雯吃惊地看着他：“你还是高中生吧？居然知道我们学校历史？”
西政在十年后，因为某些历史原因没有评上211，属于普通眼中的“双非”。但五院四系的出身依旧让它碾压一普通985的法学院，彪悍得一匹。
“了解一点，不知道嫂子学的是什么专业？”苏远山心说当然知道了，你们几年后的二次护校运动那么刚烈……现在的西政还是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