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刚才喂描述的那种状态，让我联想到了一件事
。”
“什么？”开车的白晨好奇问道。
和前几次出任务时不同，她脸上的表和话语里的绪明显多了一点。
蒋白棉沉声回答道：
“新世界。”
吉普车内，突然一阵沉默。
“组长，你的意思是，新世界其实是和灰土重叠的，存在一定关联的，只是绝大多数
看不见而已？”龙悦红知道蒋白棉想说的是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寻求起确认。
蒋白棉轻轻颔首：
“或许只有在‘心灵走廊’探索到一定程度的，才能有所感应，于是，相应的房间内就出现了进
新世界的门。”
“那现实中通往新世界的门又是怎么回事？它存在吧？”白晨提出了新的问题。
“不知道。”蒋白棉摇了摇
，“至少杜衡老师，还有很多是相信它存在的。”
在灰土上，几乎所有都相信，在某个遗迹的
处有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这能让他们摆脱“无心病”、饥荒、畸变和怪物的威胁。
每一个遗迹猎在进废墟时都抱有类似的期待，而不仅仅为了搜集资源。
“也许那是一个节点？”商见曜发表起自己的看法。
没赞同他，也没反驳他，因为这暂时无法证明是真的，也无从证实为虚假。
眼见钢铁厂废墟出
已近在咫尺，蒋白棉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喂，你把小玉佛收起来吧，回再仔细研究。
“嗯……用锡纸、塑料、纸张、橡胶袋做四层包裹。”
等到商见曜处理好小玉佛，蒋白棉斟酌了一下道：
“我们现在去红石集，途中给老格发电报，让他购买修复坏手机内部数据的工具，去那里和我们会合。
“在进铁山市废墟前，我希望能从那两台手机里找到一些有用的报或者说线索，降低后续行动的风险。”
“好。”龙悦红和白晨没有任何异议。
商见曜翻出了小音箱，琢磨接下来听什么歌。
…………
“旧调小组”离开钢铁厂废墟三天后，一队举止怪异的抵达了这里。
他们有六七个，都穿着灰扑扑的，打满补丁的衣物，发剃得很短，只薄薄一层，远看近乎没有。
这几个每走七步，就要跪到地上，面朝钢铁厂废墟内的几个高炉，做一次匍匐式叩拜，表异常虔诚。
就这样，他们进了钢铁厂废墟，然后绕着厂区，于外围行走和叩拜。
过了好一阵，这几个来到了家属二区，抵达4号楼不远处。
为首那位年纪已是不轻，脸上皱纹不多但明显，顶的薄发根根见白。
他是个红岸，表如同古井，看不到丝毫波澜。
——红岸是灰土迁徙到红河流域的一支，肤色更加偏棕，发带着点自然卷。
望着坍塌的4号楼，这几个停下了前行的脚步，就那样怔怔看着，许久没有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为首的那名老者长长地叹了气：
“预兆已现，大劫将至啊……”
他用的是带着方言音的灰土语。
…………
傍晚时分，连绵的大雨依旧没有停下，天黑的仿佛已经半夜。
“我记得附近有个不大的城市废墟，可以到那里扎营。”白晨望着来回摆动的雨刷，提出了建议。
“好。”蒋白棉表达了绝对的信任。
然后，她低下脑袋，继续研究起手中的两份地图。
它们分别是红石集和铁山市废墟的地图，蒋白棉想反复记忆，降低自己行动时迷路的可能
。
吉普又开了一阵，前方终于出现了一栋栋匍匐在雨夜中的黑影。
白晨正要分辨道路，寻找较为坚固的那些建筑避雨，后排的商见曜突然开道：
“那边有。
“接近二十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