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和布鲁斯的日常

我都了解了。伊顿，你需要一个父亲的引导。”

“正如当年的达米安，你很多行为需要指正。”

森光冷冷打断他。“我不喜欢做一个替代品。”

“你不是！”布鲁斯眼神微微黯然。“你绝对不是一个替代品。你和达米安之间很不一样，达米安不知道什么对对什么是错，所以他做下过很多错误的事。”

“可是你比他聪明多了。”

“聪明会有可能反被聪明误，我能理解你做事极端，是为了对付那些极端的罪犯。”

“我为你骄傲。”

“可是你这么做事的方式，总让我觉得不安。”

“布鲁斯说：“你杀的罪犯的数量几乎可以填满一个监狱。”

“你才那么小。”

森光抿嘴，解释说：“那些罪犯让我别无选择。”

“我知道，所以我不怪你。”

布鲁斯说。

“威廉.韦恩怎么样了啊？”森光想起了那个布鲁斯的克隆体。

“他死了。”布鲁斯遗憾道：“他在临死前找到我，跟我说了很多话，告诉我这段时间你经历过的事。他要我好好珍惜你，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他在死后世界也要我付出代价。”

“他告诉我，你不喜欢学习，不喜欢家庭教师。”

“他告诉了我，很多关于你的事。“

听着布鲁斯巨细无遗地说出所有有关自己的生活细节，森光觉得布鲁斯真的关心自己。

也许，自己真的是这个男在最痛苦时间中，唯一可以支撑他活下去的东西。

布鲁斯的眼神很哀侑。“威廉是自己选择自杀的，我尊重他的选择。”

“我知道，自你从医院醒来到现在为止，都是威廉代替了我的角色。但是我认为我会比他做得更好，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他真诚地看向森光。

在这种目光下，森光偏开脑袋避开他的眼神。

森光收敛起锐气。

他叹了气。

对于这具身体来说，他有拥有被布鲁斯的义务和权利。

对于布鲁斯来说，他有给予一个十岁男孩的义务和权利。

森光决定成全他们。

他犹豫了一下，扑布鲁斯的环抱中，坐在他的腿上。

布鲁斯露出惊喜的神色。

他环抱着手中男孩，抚摸过他尚还瘦弱的脊背，好像心里终于踏实了。

布鲁斯举起手，在空中停止了一下，摸向森光脑袋。

父子两个同时笑起来。

有风吹过，清风拂面，雨后的清新空气扑鼻而来，带动郁金香花丛摇曳，如同火焰在飞舞。

父子毕竟是父子。

两冰释前嫌。

布鲁斯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想到让企鹅帮你拿到猫鹰的名册的。”

森光从怀里拿出猫鹰的名册，布鲁斯惊奇地看着名册，这可是他都第一次见到的东西。

他惊奇地翻阅名册，很快便发现，这份名册被施展了魔法，永远也不会被翻尽。

森光不无骄傲地对父亲说：“我知道企鹅只要想做一件事，就一定会做成。”

“所以，我只要告诉他，什么东西可以让他东山再起。”

“他就能找到，我都找不到的猫鹰名册和猫鹰的神秘元老。”

布鲁斯把玩着猫鹰册子，父子有一搭没一搭聊天。“那位神秘元老是谁啊？”

“是奥格多辛格小姐。她可真的是一个疯。”

布鲁斯愣了一下，旋即说：“是的，她是一个疯子。我还以为她是猫鹰的受害者。”

一想到，如果有一天海伦娜为了某些狗理由，想要杀死自己，布鲁斯就觉得背后发凉。

幸好，海伦娜是一个正常的孩儿。

布鲁斯低瞥了眼儿子，另外，他也没有理由怀疑自己的儿子会背叛自己。

因为即使是在蝙蝠家族最危险的时候，几乎要支离碎之时，伊顿都没有被猫鹰策反，背叛自己。

感是需要经历大事考验的。

一个的品德，可以从这些事中看出来。

到森光问他了。

森光问出自己最好奇的事。“爸爸，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被猫鹰俘虏啊？”

听到这个问题，布鲁斯其实不太愿意回答，但是他还是回答了。“你从医院昏迷以后，我是够伤心的。我害怕在失去达米安以后，再失去你。”

“可是，宝贝儿，我可没那么脆弱，居然要整待在蝙蝠里逃避现实。”

“在你昏迷一周以后，我接到了陌生的短信，说是有能够复活达米安的方法。”

复活？

其实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