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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气氛一直很紧张。”佟彬又看了眼孔雅婕，“你跳槽的时候，老付还找我谈心好久。”
孔雅婕哑然，又歉意地说道：“抱歉……”
佟彬打断了她的道歉，“不用。我们这些老同学，好多都做这行的，现在也都混到中层了。真要说起来，谁都可疑啊。再说了，也不止我们学校。被抓的那三个可不是我们校友。”
“再过一阵就会彻底太平了吧。”高彦安慰了一句。
佟彬一无所觉，应和地点点
。
孔雅婕惊讶地望了眼丈夫。
高彦冲她眨眨眼睛，“你这时候跳槽也正好。”
孔雅婕回过来，看向食物，自然而然地夸奖道：“这边的自助真不错啊。”
“是啊。那边鹅肝、鱼子酱、松露都随便吃。”佟彬热
地介绍道。
“那么好？郑羿朝太有钱了吧？”孔雅婕吃惊地睁大眼睛。“他公司研发投
再小，也没那么大手笔吧？”
“我看那边都空了。服务员来补了一次，不过很快又被拿光了。”高彦笑道。
“是吗？那我来得早，划算了。”佟彬说道，“我吃了好多。”
孔雅婕有小小的羡慕，“好吃吗？”
“比庆功宴那次差一点儿。”佟彬抬手比划了一个尺度。
孔雅婕陷回忆，“那次真是开眼界了。不过后来么……”
佟彬也跟着叹气。
高彦似乎知道两
之间的哑谜，接
道：“这种事也很正常。后羿和你们本来都在最后冲刺，你们只是快了一步。”
“原本以为能赚一两年的超额利润，没想到后羿那么快就突
了技术封锁。”佟彬说道。
聊着行业和公司的事，他渐渐放松下来。
“说好的提薪也没了。”孔雅婕接着说道。
“雅雅！”
后有叫了一声。
孔雅婕三回，就看到了挽着手走来的两个
。另有两个男跟在他们身后。
“你们来了。”孔雅婕招呼了一声。
高彦直接让开座，让她们三个室友坐在了一起。
不过，就是这样，他也没逃过杜
云和丁怡对他的“审问”。
佟彬在旁默默听着，低着，拨弄餐盘里的食物。
他明明也是孔雅婕的老同学、老同事，却和杜云和丁怡的丈夫一样，根本
不上话。
不过，听高彦的回答，他知道了早在高中时孔雅婕就和高彦
往了。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机会。
佟彬的越来越低，视野中，只有餐盘和桌子边沿垂下的桌布。
他的双脚伸在桌布里面。
桌底下，一片黑暗，只有底部缝隙透进去的微弱光亮。
有一颗布满复眼的眼珠悬浮在空中，紧贴着桌布，两边则是孔雅婕和佟彬相邻的腿。它长出了诡异的长耳朵，顶在了桌底。晃晃悠悠，不停转动。那兔子般的长耳朵上血管密布。血管突然
裂开，没有流淌出鲜血，而是如菌菇一般长出了层层叠叠、五彩斑斓的蛾子翅膀。这怪异的耳朵突然扑闪两下，在桌底飞行。
佟彬和孔雅婕同时低，抬眼时，对上了彼此的视线。
佟彬眼里有茫然疑惑。
孔雅婕的眼神里则充满了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