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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这样，那我直接报警吧。到时候警察查了监控，再联系那姑娘，你直接跟警察和当事
解释你的行为吧。”晟曜威胁道。
他其实是不可能报警的。作为报警，警察也会调查他的身份信息。他怎么解释他一个六十岁老
，长了张十九岁少年的脸呢？
但眼前的这事
，他放话警告男不要再跟踪那
，大概起不到任何作用。乐老板的高大身材能吓退这跟踪者，晟曜这副年轻的皮相就缺乏威慑力了。对方现在看起来是被他轻易制住了，还乖顺地跟他走了一路，可这不代表对方怕了他。这男只是怕那个发现自己，也懒得对他一个少年多做反抗。
果然，晟曜说报警的时候，男脸上的表还没什么变化，提到那个后，他就焦躁起来。
他急切地看向晟曜，对上晟曜冷静的眼神后，他就泄了气。
“我叫佟彬。”男低下了，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
“你跟踪的姑娘叫什么？”晟曜又问道。
佟彬重新抬起，又低下，没有回答。
晟曜也不介意，接着问道：“你们什么关系？应该不是路上遇见了，你见色起意，才跟踪家吧？”
佟彬又陷
到那种沉默中。
晟曜耐心地劝道：“既然你们认识，那你就好好和她相处。该表白，就表白。如果她同意
往，一切好说；就是她拒绝了，你也不能死缠烂打吧？你不是应该更加好地表现自己吗？”
佟彬忍不住抬起，“我没死缠烂打。我和她认识十五年了。”
晟曜有些意外。
佟彬像是自
自弃，垂下，继续说道：“我和她大学同学，大学里面就在一个课题组学习，毕业了进了同一家公司，分到一个组，三年前我们还一起晋升了，然后又分到了同一组。已经十五年了……”他说着，捂住了脸，“之前明明挺好的，每年生
，我们都互送礼物，逢年过节也都会送东西……去年她跳槽了。她跳槽之后，就了新的男朋友。那是她高中同学，大学毕业之后出国留学，原本在国外工作的，前几年才回国……”
这听起来似乎是个比较狗血的三角恋故事。
晟曜变成了沉默的那个。
佟彬用力搓了搓脸，遮住了脸上的表，“我也是前几天刚从同学群里听说这件事。今天提起下班，我就去她新公司那儿等着，然后……我本来想问她的，可我……我没想做什么，就是不知不觉，跟在了她身后……”放下手，他又露出了那副颓唐沉默的模样。
晟曜皱起眉来。
那个都病急
投医，想要靠买一条狗来保护自己了。那惊慌不安的样子，可不像是今天刚被跟踪。而她冷静后的模样，看起来又不是那种缺根筋或思路天马行空的……
“她叫什么？”晟曜试探着问道。
佟彬不答。
“你不知道她名字吧？刚才说的都是编的吧？”晟曜故意说道。
佟彬皱起眉，脱
而出：“她叫孔雅婕。我没编故事。我们真的认识十五年了，关系一直都很好。”
这名字听起来不是随编的。佟彬之前叙述的语气，也充满了苦恼、沮丧和疑问，不像是作假。刚才那笃定的语气，理直气壮，同样不像是演出来的。
晟曜打量着佟彬，看着他那副毫无生气的面容，不由想到了柳煜，想到了怪物诊所。随即，他就将这个念否定掉了。
佟彬只是为所苦，没到生病的程度，大概也不是格分裂那种影视剧里才会高频率出现的况。
晟曜又想起了白晓去世的几年，自己也是这样颓废。要不是父母健在，岳父母也需要他赡养，他恐怕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相比于那时候的他，佟彬已经在这危险的道路上跨出了第一步。
晟曜再一想，自他踏怪物诊所之后，“跟踪”就变得跟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了。他和佟彬的不同，大概就是他技巧高超，在跟踪时，没有惊扰跟踪对象。就是这唯一的“优点”，大概也在之前茂茂闯诊所，他迫切地给柳煜、陆玫玫打电话后，消失殆尽了。更别提长寿园的陈劲等，那时候被他和白晓折腾得有多厉害了。他实在没有立场去指责佟彬的行为。
晟曜心中无奈苦笑。
快餐店里进来了一些客，都是刚放学的孩子。
晟曜和佟彬周围变得热闹起来。
晟曜呼出气，对佟彬说道：“你已经有些吓到孔小姐了。你有看到她进宠物店吗？”
佟彬茫然地抬起。
“她来询问宠物店里有没有比较凶猛的看门狗。”晟曜说道。
佟彬思索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顿时坐立不安，双手按在桌面，像是要跳起来，强调自己的本意，“我就是在她身后跟了一阵……乘地铁的时候，我都差点儿没赶上，还找了她很久，我……我没有跟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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