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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快的音乐响起。
柳煜踩着乐点，一会儿在敲打键盘，一会儿在办公室或室外行走。
他脸上的表
是自然的。只是有时候，音乐节奏一变，他就会咧开嘴角，露出那种怪异的笑容。笑容显现的同时，他的左臂膨胀，
瘤飞速成长。
路哥诧异的脸一闪而逝，惨叫声成了音乐的高
；
林小雨惊恐的脸也一闪而逝，尖叫声为背景乐增添了质感；
还有一些面孔时不时闪过，都是柳煜的同事、邻居、乃至于擦肩而过的路
。
柳煜脸上怪异的笑容渐渐取代了他自然的表。
屏幕上的画面，因为时间的改变陷
昏暗，倒映出了医生的脸。
医生仍旧带着帽子
罩，只露出一双幽蓝色的眼睛。那蓝色像是在变幻的星空，越来越
沉，从幽蓝色沉淀为了墨黑。
“唉……”
罩底下一声叹息。
医生兴意阑珊，十根指
也像是普通的美甲，安静地贴在甲面上。
哒……哒……
医生无聊地敲了两下手指。
屏幕上的画面定住，进度条已经播放到了最后。
几秒钟后，混
的叫声从隔壁电视房传来。
医生错愕地转，黑沉沉的眼睛蓦地重新亮起幽蓝色的光芒。他在原地消失，又在同时出现在了沙发上。
大投影屏幕上，是柳煜惊恐的脸。他嘴角还咧着，挂着笑，眼睛却是大睁，充满了恐惧。
沙发上的医生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
“嘻嘻……”
“呜呜呜……”
指甲们也像是久旱逢甘霖，重获新生般活了过来。
……
柳煜哆嗦着，按着左臂，摸着那凹凸不平的怪物皮肤，眼珠子震动着。
他面前两三米处，一对中年夫妻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冲向了瘤。
“不……不！”柳煜后退一步，可他的退步只是将瘤拉长了。
那怪物再次张大嘴，咬向了扑过来的中年夫妻。
“爸爸……妈妈……”瘤中传出小孩的哭声。
“煜煜！”
“小煜！”
中年夫妻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表一变，喊
了嗓子，声音变调。
那变调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他们被怪物吞进了瘤之中。
可柳煜仍然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他们的惨叫和惨死的声音都传递到了他的脑海中。
他的身体颤抖起来，瘤却是纹丝不动。
那些声音渐渐平息，周围的喊叫声钻柳煜的耳中。
柳煜两眼无神地环视周围。
路上的行有腿软倒地的，有惊叫逃跑的，也有兴奋拍摄视频的。
他们的眼神各不相同，但他们看过来的目光像是一根根尖针，扎在柳煜身上。
就像那小孩……
“妈妈，那个的左手……”
柳煜下意识抱住，想捂住耳朵，阻隔大脑中的声音，可他的两只手都没动。他的左手是那个生长出来的瘤，右手则如一根稀烂的面团，拖长了坠在地上。
墨绿色的眼睛转动着，瘤随之转动，再次生长，袭向了周围群。
那团烂般的物质也在凝聚，像是要长出另一只瘤来。
“啊啊！”
“它过来了！”
“快叫警察啊！”
柳煜听到了警笛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柳煜反应了过来，猛地掉逃跑。
瘤被拉长，此刻距离柳煜有七八米距离，那团烂也拖了一地，像是清理不
净的香糖。两团生长到了极限，和反方向的柳煜僵持了下来，其中一道，还因为柳煜转身的举动，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柳煜有种窒息感，两眼一黑，一瞬间好像看到了公司写字楼和写字楼中打着手电的保安。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他肺部重新充满了空气。疼痛感从肩膀处传来。
两个肩膀被用力往后掰折，骨发出“嘎吱”的轻响。柳煜忍着痛，咬牙迈步。身后的瘤转过了，墨绿色的眼睛转而看向了他。那团烂中长出的眼睛，也诡异地盯着他。
柳煜没回看，却也感觉到了身后的恶意和杀意。
他再迈出一步，突然觉得肩一轻。撕裂般的剧痛消失了。他顾不得去察看瘤的况，急忙向着少的地方飞奔。
他知道瘤仍在，就被他拖在身后。身后沉重的分量证明了这一点。周围的都用惊恐的眼神望着他，避之不及地让开道。
幸好天色已暗，路上的行已经比白天减少了许多。
柳煜跑过热闹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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