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对不起，谢怀衡

亖沐已经吃完了一个蛋，喝完了一杯豆浆，浴室里的男穿着整齐才走了出来。

“你是等自己烘了？”亖沐问。

“……”谢怀衡不说话，绕着亖沐走，默默坐到沙发上沉思。

“吃吗？”亖沐看着他的背影，问。

谢怀衡摇。

“又不是没见过，矫。”亖沐把桌上的残羹收拾了一下。

“见过什么？见过……谁的？”谢怀衡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瞪大眼睛问。

“没谁的，不说了，我要走了。”亖沐不愿谈起之前在时空舱看了他体十几天的事。

“去哪儿？”谢怀衡立即问。

“亖凌易哪儿。”亖沐在镜子面前收拾了一下自己，把黏在身上的一粒米饭摘下来。

“他修时空服不是说要两个礼拜吗？你天天去嘛？”谢怀衡站起身，满脸不高兴。

“还钱，”看谢怀衡受伤的小表，她不忍答道，“昨天他买的衣服，他请的晚饭。”

“我跟你去。”知道亖沐找亖凌易的原因，他的心里好过了些。

“好，顺便讨论下病毒基因的事。”亖沐应道。

“这么快吗？”谢怀衡垂下眼，吞咽了下水。

“我来这里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不能赶在2月1零点前，把任务完成，我就回不去了。”亖沐解释道。

“那就别回去啦！”原来还可以不回去，谢怀衡一听又起劲儿了。

亖沐看了谢怀衡一眼，“我是为了基因类计划才来的，这件事太重要了，比我的生命都重要，你懂吗？”

谢怀衡紧皱起眉沉默不发一言。

良久，他终于把憋了一肚子的为什么脱而出，“为什么我是基因类？为什么一定要给我注可能会死的病毒基因？为什么我们不能有结果？为什么我要承担这些？……”

“谢怀衡……”亖沐看着他发，无措又无奈，在22世纪的时候，她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对21世纪的产生感，但是，这一切是不可能的，他们是两个世界的。

“明明不可能，你为什么要接受我对你的好？当你的免费司机？还是长期饭票？你就是个绿茶婊！”谢怀衡语无伦次，把亖沐贬得像是个骗子。

“谢怀衡……”任他胡言语，亖沐全盘接受：是，我一开始就不该接受你的好，不该觉得理所当然。

“别说了。”谢怀衡努力咽下哽住喉咙的难受，转过身，“注基因需要观察期吗？”

“是的。”亖沐答。

“多久？”谢怀衡问。

“三天。”亖沐答。

“好，28号我会来，在此之前，我们就别见面了。”谢怀衡说完，便直直向电梯走去。

亖沐看着他一步一步地离开，也踏在了她的心里。

没多久，电梯门应声开了，谢怀衡没有回，也没有看到早已泪流满面的她。

亖沐终还是蹲下来，紧紧抱着自己，“对不起，谢怀衡。”

灵猫跳着跑过来，“喵喵喵”地叫了好久，也不见她回应，急得直在她身边打转，而后索跳到她背上趴着，感受着她不住哽咽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