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目光。
“泷野老师对茶道感兴趣吗？”
“一窍不通。”
“那我就放心了。”
花本正臣笑了起来，“我也完全不懂。所以有客
上门，从来都是让德田先生替我招待。”
德田先生，即是方才退出茶室的那位中年茶师。
说罢，花本正臣端起茶碗随意地饮了一
，也不在乎什么三转茶碗、轻品或慢饮的茶道礼仪。
说得
，泷野也大喝起了已经不太烫的茶，他同样不是来品茶的。
“刚才说到哪里了？”
泷野放下茶碗，“说到我与千代的关系。”
“没错。”
花本正臣点了点
，“泷野老师现在是千代的男朋友。不过你们正式
往的时间，比我以为的要迟得多，原因是什么？”
“那是因为对另外一位
朋友的感
难以割舍，摇摆不定。”
“铃音？”
“不，是伊原理花。”
“噢，伊原理花……”他复述的过程也是在回忆，“那位在三年前的校园欺凌案里，受到伤害的教师。”
“……”
泷野点了下。
“果然非常复杂……”
花本正臣看起来有些感慨，“如果不是身处其中的，就算拿着再详尽的调查资料，也很容易产生误解呢。”
“不对。”他忽然又摇了下，“我的儿身处其中，反而误解得更
。”
泷野看了他一眼。
打发走千代，花本正臣在去往茶室的路上，就开门见山地表示他已知；
在表明态度之前，花本家主想了解得更彻底一些。
于是，此时便在茶室里与泷野一边对饮热茶，一边分析起了他的路历程。
而从他刚才的话来看，他调查的过程并不只是依靠调查资料，似乎还有铃音的供述。
“铃音误解了什么？”
“那孩子觉得，泷野老师对千代的感，最主要的部分还是来源于她。”
花本正臣抿了茶，“因为铃音更早与泷野老师相识，而她们的容貌完全相仿。”
泷野的视线无意识地停留在他的茶碗上，“或许在潜意识里，确实存在着这样的因素。”
“不过从泷野老师刚才的话来看，似乎并不是这样……应该说，在那个时候，泷野老师对铃音的感还是相当克制的，并没有将她当成付诸
的对象。
这与我从松平那里了解到的，也比较吻合。”
“因为铃音到底还是个尚未成熟的学生——至少在当时，这是我坚持的主要原因。”
“唔……”
花本正臣只是点点，也没有流露出更多的态度。
思索了几秒，他又看向泷野，“继续吧。”
“嗯。”
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名为“紧张”的能量，似乎在昨夜的床上就已经全部消耗光了，泷野发现自己比预想得要冷静得多。
“在那之前……”
他站起身，生疏地使用着茶勺，从茶釜里舀出茶汤，将两的茶碗分别添满。
花本正臣在一旁平静地看着，“还好我让德田先生先出去了。”
泷野又舀起一勺茶汤，“让您见笑了。”
“不。”花本正臣望着炭火上的茶釜，“我通常不会取笑行动的。”
“……”
泷野默然，添满茶水后，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准备继续。
“铃音小姐。”
外面忽然传来德田先生的声音，泷野这才发现他就在茶室的待合腰挂处等待着。
接着，她从外面进来了。
“……”
泷野看了看她，又看向花本正臣，后者微微皱起了眉。
不过花本家主也没说什么，先端起茶碗，慢慢地饮了一。
“果然有不小的差别。”
“……”
真是无。
泷野又站了起来，为新来的另取一只茶碗，往里舀着茶汤。
放下茶碗，坐回客席，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她。
“千代过来什么？”
点评完泷野毫不沾边的茶道，花本正臣同样也看向了她。
“……还穿着铃音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