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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孩摇了摇
，枯瘦的脸部脏兮兮的，但那对眼睛很明亮。
她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只是伸出手，把石递给崔悲。
崔悲接过石，模仿着小孩，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一
偏苦涩的咸味。
“盐……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他把石还给小孩，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孩吃了三分之一的饼
，把剩下三分之二小心翼翼地放在兜里，然后抬起望着崔悲。
崔悲缓声说道：“吃吧，我这里还有。”
但小孩摇了摇，拉了拉崔悲的裤腿。
崔悲顿时明白，这个小家伙想带他去一个地方。
他点说道：“行，带我去看看吧。”
就在这时，远方忽然传来一声枪响。
“砰！”
小孩吓得浑身一颤，但很快又止住了颤抖，仿佛已经习惯了。
风沙的呼啸以及血腥的枪响，似乎是这片聚集地最常见的声音。
崔悲转看了眼枪响的方向，然后看向小孩，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只有一声枪响，想必并非双方
战，而是某种特殊
况。
“水……”
“水？水源吗？”
崔悲大概明白了什么。
他抱起小孩，将小孩放在车上，说道：“等我一会，我去看看就回来。”
小孩坐在副驾驶上，伸手拉着他的衣袖，用古怪的嗓音说道：“会死……”
“没事，我不是普通
。”
崔悲关上车门，叮嘱车内的大果冻看好小孩。
大果冻当即表示没问题，然后用刀子切了一块身体，递给小孩。
进化到现在，他的果冻身躯可以治愈许多心病。
……
枪响的方向，在这片燥的聚集地右后方。
这片区域比较开阔。
放眼望去，区域最
处有一座二层小楼，是难得一见的水泥砖房。
十多个
旧的土胚房与那个水泥砖房遥遥相对，中间隔着上百米，土壤裂，有一处取水的地方。
那是个锈迹斑斑的压水机，也是整个聚集地唯一的水源。
在水源周围，倒着十多具新鲜或腐烂的尸体。
土胚房这边，一些瘦的难民提着水桶，脸色犹豫，想靠近那个取水处，似乎又在害怕什么。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坐在土胚房的墙边，哭得很伤心，却无上前安慰。
崔悲的到来让周围的难民有些不安。
他们纷纷让开，给崔悲让出一条路。
崔悲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缓声问道：“小家伙，你父母呢？”
小男孩衣着旧，浑身脏兮兮的，只是大声哭着，没有回答崔悲的问题。
后方，一个难民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位……这位客，这个小家伙的父亲今天早上死了。”
“怎么死的？”崔悲顺手扔了一根牛
给那个难民。
那难民眼睛一亮，急忙答道：“早上取水的时候，被对面那个楼房里的用枪打死了。”
他指了指远处，百米之外那个二层小砖房。
这片空旷的区域视野开阔，除了肆虐的风沙，就只有一台压水机静静停在裂的大地上，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到那个小砖房。
崔悲的视力相当好。
那个二层砖房的楼顶上，正趴着一个面带笑容的狙击手。
“他母亲呢？”崔悲又问道。
“刚才……取水的时候，也被那个房子里的打死了。”
难民指了指水源附近的一具
尸体。
刚才那声枪响的来源找到了。
短短一天的时间，这个小男孩失去了父母双亲。
“有什么仇恨吗？”
“不是的……尊贵的客，我们现在取水，全看运气……那个房子里的，心好的时候就任由我们取水，心不好的时候就会开枪打取水的，以此为乐……”
“这样吗？”崔悲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客，我的亲弟弟就是上周取水的时候死的。”说话这有些哀伤，“那个房子里的没有杀死他，只是用枪打断了他的两条腿，让他在水源旁哀嚎等死……当时我还听到了那个房子里传来的大笑声……”
“知道他们是什么吗？”
“是个佣兵组织，有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