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破坏

“不好了，出事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陈晨勉强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是凌晨的一点多。

吵醒他的是一个刚职的保安，三天前才来的，陈晨只记得他姓古，年纪都四十出了，平时陈晨都叫他老古。

老古脸上满是慌张，看起来是被吓到了。

新来的保安基本上都有这个过程，陈晨不以为意，只是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是死了？”

“对啊。”

“几个？”

“二十五个！”

陈晨皱了皱眉，这个数字明显超过了他的心理预期，按照之前一周多的经验，中心平均一天死三五个都算是正常的。

也不只是是他们这，其他地方也是如此，甚至要是天气更恶劣一点，或者内部出了点什么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死上十几个都不稀奇。

毕竟是一群老年，而且很多老年还有着年轻的心理。

“打架了？”

“不是，”老古着急道，“几个医生还在那检查呢，应该都是服毒。”

“服毒？”

陈晨猛的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那其他呢！是不是饭菜里下毒？”

“还在查，我们也是刚知道，但应该不是。”

“卢伟呢？”

“他都两天没来上班了。”

卢伟就是卢小华的侄子，理论上也是这里的主管。但他嫌这里的事烦，也就开业的时候来过几天，后来基本就不管事了。

本来按照规定陈晨跟卢伟还要两个换白班和夜班的，这两天倒好，都是陈晨一个兼。

索陈晨也找了另一个保安负责白天的常工作，一般来说白天没什么重要的事。

很快负责晚上做夜宵的师傅也被找来了，应该是刚检查完饭菜：“肯定不是食物的问题，这么多晚上都吃了我做的饭。”

“会不会是他们点的外卖。”

“这些白天好像在一起聚过……但也没看见他们点什么外卖啊。”

尸体都在急救室里。

几个医生一脸疲惫，看起来也都是尽力了。

急救室里可以明显闻到一呕吐物难闻的酸腐味，

“一共二十八个，只救回来三个，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原因？”

“喝农药。”

“农药？”

陈晨惊讶了，这个鬼地方哪来的农药。

“百枯，”一个保安从一名死者随身的行李箱里找到了东西，“是网上跟别买的。”

“不是说这玩意都停产了么？”一名医生看着这农药，满脸不可思议，“这么一大瓶……他们是有计划分的……还买了胶囊，不是当场服毒，是为了延缓药效发作，他们还用面沾的农药放进胶囊……”

“报警了吗？”他们救助中心门出去300米就是一个派出所，按理说早该到了。

“报了，警察也忙。”

“现在出事要么不出，要出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出，警察也管不过来。”

剩下是还活着的还在医护室里挣扎，几乎每个都处在半昏迷状态，看起来最清醒的这个，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的说着胡话：“我有钱，救我，我有钱，真的有钱。”

另一个已经昏迷的据说刚才急救的时候还留了电话，医生把电话记下来了，刚才打过了，没接。

况最严重的那个已经几乎快死了，还在不规律的抽搐着，医生给他注了一点止疼药，其他……这里的医护水平也就能做到这一点了。

几个的手机也被拿了出来，但都没发现什么线索。

问那个清醒的，他只是简单说了一句：“睡觉前，群就解散了。”

外面巡逻的几个护士也陆续回来了，暂时没发现更多的发病者。

大厅了很多都清醒了，原来这个时候一直比较安静的大厅里，现在都是压低声音说话的低语。

这些低语汇聚在一起，反而使感觉到一种森的恐怖。

陈晨和保安们急救室，随便找了几个死者边上的来问。

基本上都没有问出什么疑点，只是确认了这些白天的行踪——他们大多都在白天聚在一起聊过天。

聊天的内容没注意，这里很少会关心周围其他聊什么。

很多都是通过一部手机来关注自己关注的世界。

市里的医院的救护车到了，医生进来后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就摇：“没有送去医院的必要了。”

他们喝的都是致死剂量。

就算不死，百枯也是不治之症。

陈晨一直在打卢小华的电话，但对方一直关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