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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差太多嘛……
“他是你的朋友？”
肩膀忽然被
拍了一拍，格雷特扭
，看到一个花白胡子的矮爬上条凳，站在他身边。格雷特微笑点：
“我的追随者。——伯纳德别急！身体往前倾！配合呼吸！手腕往里压！一！二！三！”
轰然一声，对面矮的前臂，结结实实地被压倒在砧板上。伯纳德立刻扭：“羊腿！”
羊腿就羊腿。格雷特摸出两枚金币，高声呼喊老板去烤，多加蜂蜜，多加香料。身边矮看他的目光也亲近了很多：
“能有这样的追随者，你这也不错。哎，别缩在窗户边上了，过来坐？”
他伸手一指。酒吧
处，一座半高的夯土台上，白天那位年迈的矮大师高高坐着，被一群中年矮团团簇拥，微笑俯瞰下方的喧闹。
格雷特求之不得。他蹭到土台附近，和身边的花白胡子矮并肩坐了，小声
谈。一边聊天，一边竖起耳朵，听右手边土台上的矮们
番劝说：
“大师，您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是啊，大师，一天发动五次神术，实在太累了！少一次也是好的！”
“大师，您最近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这么劳累……”
“塔伯特大师身体一直不好。”花白胡子的矮忽然碰了碰他，格雷特扭，看见他古铜色的脸上，浓眉大眼全都挤在一起，满满都是忧虑：
“每天用完神术，都要咳嗽好长一段时间，这些天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哎，我说你们魔法议会，能不能让他多休息休息，不要催这么紧？”
……咳嗽就不要抽烟啊！格雷特扭看看老矮手边的烟斗，再看看他正端着往下灌的一大杯酒，实在觉得劳累不是关键因素。他还没答话，老矮已经发起脾气来，把酒杯往桌上一砸，酒
四溅：
“劝劝劝，每个都劝我！我已经拎不动锤子了，再不让我用神术，我死了算了！在父神身边还能痛痛快快打铁……咳咳咳咳咳咳……”
他猛然俯身大咳起来。左右矮慌忙上前，搀扶的搀扶，拍背的拍背。那拍击声重得和砸墙似的，一声一声，听得格雷特胆战心惊，也不知道是痰先拍出来还是脊椎先砸断。
砸了半天，老矮的咳嗽声倒是渐渐稀疏，却没有什么好转的样子。群里忽然一
，一声惊慌的叫喊，
空响起：
“糟了，老师喘不上气了！”
格雷特猛然站起。
